身着桃粉襦裙的宋潋梨突然停下,一双灵动的杏眼此刻正出神地盯着不远处,手却紧紧拽住即将因为自己的急停而摔倒的徐归鹤。
徐归鹤有些后怕地拍拍胸口,不满地看向宋潋梨,埋怨:“你干嘛突然停下,害得我差点摔倒,影响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风姿卓越气度不凡的形象……”
宋潋梨无语到极点,翻了个白眼,忍无可忍地曲起手臂,一个肘击狠狠打断了徐归鹤滔滔不绝的自夸,凉凉撇嘴道:“无人在意,也没有人看你。”
徐归鹤捂着腰,痛得嗷嗷大叫:“宋潋梨我和你没完,你天生神力还使这么大劲儿,是要谋害师兄好继承我的钱财独自下山快活吗……”
宋潋梨把徐归鹤拽到自己面前,压住他的肩膀,让他闭嘴。徐归鹤不满地抬头,却见向他们方向满面春风地走来的闻荆舟。
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面少年此刻却薄唇弯弯,幽沉深邃的双眸含着缕缕笑意,紧绷的面部线条也柔和下来,显得眉眼更加明艳昳丽,淡去了一分冷漠疏离之感。
徐归鹤握拳轻捶宋潋梨肩膀,好奇说道:“发生了啥事啊,能让小闻师弟那张冰块脸融化?自从长大后第一次见他笑成这样,感觉像中了毒了一样。”
宋潋梨盯着闻荆舟的笑容,摇头耸肩:“男人心海底针。”
话音刚落,闻荆舟正好走到两人身边,唇角的弧度淡了下去,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和不苟言笑,只是眸中含着欢喜的余韵。
徐归鹤刚想开口问闻荆舟发生了何事,如此开心,却被一道响彻云霄的声音打断,不由得捂起耳朵。周围的弟子也都被这排山倒海般轰然袭来的声音攻击得捂住耳朵,皱眉向台上看去。
只见高台上,他们谪仙之姿的掌门凌怀信正举着扩音符凑近灵鸟风吟大张大合的鸟喙边。
凌怀信看着台下捂着耳朵,面露痛苦的一张张面孔,不理会一道道利刀子似的眼神,收起扩音符,和煦一笑,温声:“大家都安静下来了,那便开始举行立命礼吧。”顿了顿,然后微笑着从衣袖中掏出一截发言稿念了起来。
三个时辰过去了,台上凌怀信还在不嫌疲惫地念着。宋潋梨直挺挺向前倒去,靠在徐归鹤肩膀上,幽幽探出头,生无可恋地说道:“掌门真的不嫌累吗?每次大会都要讲上八天八夜。”
徐归鹤抬眼看着台上声情并茂的凌怀信,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呵呵,我看掌门挺乐在其中的。”
宋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