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试图摆出哀切的表情,没成功。但还是在男生脸上看到预料之中的惋惜神情。
他张了张唇又合上,大约是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看上去有些无措。
这大半天,多数时间他都是沉稳的,此时倒显出点符合他年龄的稚拙感。
何筱舟循序渐进,状似随意地问:“你呢,忽然被放鸽子,难道和我一样?”
“啊?”李既白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不是,我没有女朋友,旅行是和室友约定的。”
她得到想要的答案,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这时乐队的保留曲目演唱完毕,进入点歌环节。
何筱舟一连点了三首,都是基调伤感的慢情歌。
是脍炙人口的曲目,因此没有人觉得气氛被破坏,多在随伴奏轻轻跟唱。
一派和谐醺然的氛围里,两人各自静默地喝完那杯冰蓝渐变的鸡尾酒。
李既白付完账,从高脚椅下来,准备先行离开。
在他开口道别前,何筱舟出声打断他:“再来一杯吗?”
他误以为她还要喝,冲服务员扬手要酒单。
何筱舟及时拦住他,“我意思是,换个地方继续。”
他站她坐,她需要将脊背挺得很直,才能尽可能近地附在他耳边说话。
“嗯?”李既白一副疑惑的样子,“这里好像没有其他的酒吧了。”
何筱舟作出惺忪醉态,朝他勾了勾手指。他很配合地微躬下身体,脑袋凑近。
有清冽的气息融进鼻腔,似春夏交替时节的草木清香。她平声开口,像讨论天气状况般自然,“你介意一夜情吗?”
男生有片刻的僵滞,保持着半弯下腰的姿势。
先有反应的是他的耳朵,距离近,何筱舟便很清楚地看到耳垂逐渐变红的过程。
与料想中的回应不同,李既白竟然笑了,尽管他的耳朵仍然通红,“我从没听说过跟老年团会发生艳遇。”
何筱舟分心想,找不同游戏的结论新增一处。
原来他有个梨涡,在左侧唇角处,不甚明显。
她当然听出他在拒绝,以尽量委婉的方式。
但她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很难就此止步,只想将这一刻无限延长。
于是她开口,被酒精浸润过的声音格外绵软,“可我们现在在酒吧里,不是吗?”
她直直看进他眼睛,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