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语柔一回到家，就趁着精神稍好赶紧冲进浴室，准备火速洗个澡。在医院待了一整天，浑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让她浑身不自在。
当她裹着干发帽出来时，发现陈良清在餐桌上摆好了晚饭。
“多少吃一点。”他轻声说。
“不用。”范语柔回了卧室。
陈良清端着粥轻敲了下房门后，拧开门把推门而入。范语柔正坐在椅子上用毛巾擦拭头发，头发被她顺到一侧，后颈处露出的皮肤有着被热水冲洗后留下的薄红，在暖黄的灯光映衬下显得更加细腻光泽，安静的空气中瞬间多了几分暧昧。
他刚把碗放下，视线不经意间掠过她因弯腰而微敞的领口，顿时慌乱地别开眼。心跳突然加速，耳根悄悄染上一抹绯红。
范语柔全然未觉，依旧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一天的奔波让她筋疲力尽，刚才洗澡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当她把半干的头发撩到脑后时，才发现陈良清还傻站在原地。
范语柔抬了抬疲倦的眼皮问他：“你怎么还在这儿？”
而陈良清因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露了半拍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不停歇。他怔了一下，答非所问：“我帮你吹头发吧，你这样睡第二天起来一定会头疼。”
范雨柔手肘撑在桌面上，揉了揉太阳穴：“你就没有一点生我的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是我有错在先。”陈良清不多解释，拿起吹风机，手指轻轻梳理她的头发，一缕缕吹干。
范语柔无声地叹了口气：“……”合着坏人是我一个人呗。
她的发量很多，发丝细软，头顶有个可爱的小发旋。陈良清的动作格外轻柔，生怕弄疼她。吹风机的暖风嗡嗡作响，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范语柔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眼皮渐渐沉重。就在她快要睡着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句：“那天的事，我反思了很久——对不起。”
吹风机的声音恰好停下，最后三个字显得格外清晰，范语柔却没有回应。
范语柔从镜子中望着他专注的神情，竟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对他太冷漠了？
头发吹干后陈良清关掉吹风机放置一边，“你早点休息。”他声音轻柔，“我就在外面，有任何不舒服，随时喊我。”
范语柔点了下头。
深夜，范语柔只觉得自己睡得很沉，有一种被人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