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里有个人。
关玶大脑一片空白,她脑海中只余一个念头:我要死了!
身体却肌肉记忆般摆出防御姿态。
“啊——”又是一声惨叫。
这次惨叫是密道里那人发出的。
关玶举着肱骨慢慢靠近,密道里那个人也抖成筛糠。
关玶盯睛一瞧,爬山虎!
密道里的人居然是爬山虎!
这种危急时刻,关玶往往预想最坏的可能。
爬山虎是执行者!
难怪她一直找不到大哥,原来大哥是个顶级倒钩。
尽管爬山虎抖得厉害,脸上写满了惊恐。
关玶在心里冷笑一声,演技真好啊!她毫不犹豫地举起举起肱骨,一棒子敲在爬山虎头上。可惜密道的结构限制了关玶的发挥,这一下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发出巨大一声闷响,实际效果却不尽人意,她甚至没有把爬山虎的脑袋敲变形。
“不不不,我是好人啊!我真的是好人!别打了!别打了!”爬山虎没有料到关玶直接见面就动手,他双手护头,惊恐地看着关玶。
演吧,继续演。
关玶冷笑一声,一只脚踩着墙,强硬地将爬山虎从密道里面拽了出来。爬山虎双手捂住头部,正想辩解几句,大肱骨棒子又招呼上来,像夏日突降的雨点般打得又急又密。
关玶可不敢懈怠,已知溶解池里的那个人是隔空死的。现在爬山虎看着可怜,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拖时间?万一听他辩解几句,自己就忽然昏死过去呢?
关玶一心想置爬山虎于死地。她嫌肱骨棒子用着不趁手,一边将肱骨棒子往爬山虎身上招呼,一边环顾四周寻找可以给他致命一击的东西。
有了!那个落地镜。
眼下可不忌讳什么大邪之物,关玶勒着爬山虎的脖子,把他往镜子那边拖,然后一把扯掉遮罩在镜子上的浴巾,将镜子往爬山虎身上一盖——
镜子落下时,爬山虎终于意识到关玶想直接置他于死地,他反应迅速地撑住镜子,爆发出一声吼叫:“遗骨——你在干什么——”
这一声呼喊终于唤回关玶的理智,关玶住了手,爬山虎狼狈地从倾倒的镜子下爬出来。他委屈地捂着头说:“我知道你是侦查,才过来找你的啊!”
“呵,”关玶没有放松警惕,“你找我的方式就是躲在我房间的密道里吓唬我吗?”
她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