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咬一口包子,却想着刚才烫着的嘴,于是放下筷子,舀了一勺碗里的粥喝。
“贾辰彦,你看你,还说没生气,阴阳怪气地说谁呢,你就是生气了!”苏蕊卿偏着头看他,声音比刚才大了些。
贾辰彦没吭声,吹了吹包子,然后一口塞进了嘴里。
“贾辰彦,”苏蕊卿拉住他的手臂。
贾辰彦含糊其辞地呜呜几声,指了指口中的包子,示意自己现在不能说话,然后挣脱苏蕊卿的手,起身往更衣房走去。
“喂!”贾辰彦疾步往前走,根本喊不住。
贾辰彦简直是小气极了!苏蕊卿又在心里生气到。
但是,这不都是自己惹出来的嘛。
用过早膳后,苏蕊卿去到偏院找付四娘。
昨日在易镇,苏蕊卿心生一计,付四娘既然有如此之才,不如让她加入自己的铺子,自己虽然对首饰感兴趣,但是真的动起手去制作这些首饰时,相比于在此行耕耘了数十年的人来说,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起初四娘有些犹豫,但是苏蕊卿说明来意,并且告诉付四娘会付她高于其他工匠二成的工钱时,付四娘思索片刻,如今自己的生意重新开张也无起色,倒不如博上一把,将自己的手艺再次捡起来,或许有一丝生机,于是答应了苏蕊卿,愿意跟着她尝试。
上马车时,付四娘只知道苏蕊卿是官眷,到了贾府,她才知苏蕊卿的身份。
见到苏蕊卿,付四娘立即行礼,“昨日不知您身份,有所怠慢,还请您恕罪。”
苏蕊卿连忙扶起付四娘,“快请起,我请你来是为了我的生意,与我身份无关,不用如此拘束。”
“昨日回来匆忙,还未与你好好聊聊。”苏蕊卿与付四娘进入偏院,“我打算将你那十余把珠钗,粘上夜明珠,然后将它们作为我店开张的镇店之宝,再根据买出的销量决定后续加工,你看怎样?”
“回夫人,可行是可行,只是,依我拙见,那批钗体全为黄金打造,工艺繁琐,钗头的牡丹花体较为繁重,若是白色的东珠,确实可与之匹配势均力敌。
但是我见夫人那只钗坏,夜明珠的珠体透明,置于上方似乎不太明显,若要突出珠体,钗头应稍有留白,若过于华丽,恐宣兵夺主。”
苏蕊卿有些疑惑,随后一想确实有道理,当日若不是夜晚夜明珠发光,可能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了。
“嗯,这样,你的那批钗体也不要浪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