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应了一声‘嗯’。
“伤口不深,但是会有些疼修养些时日就能好了。”贾辰彦走到她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声说到。
“嗯。”
“你要坐起来吗?”
苏蕊卿点了点头。
贾辰彦将她抱起,再缓缓挪动将她放在床头旁。
“我睡了多久?”
“两天。”
“他,沈斐呢?”
“保下了全尸葬在后山,等你好些了,我带你去看他。”
苏蕊卿偏过头,泪水缓缓流了下来,轻声应了声。
“匕首斜插入你的左腹,停在肉皮之处未伤及内脏,他,其实没想要你的命。”贾辰彦为她捻了捻被角。
“我知道,”苏蕊卿声音混着哭腔,“当时黑影朝我扑过来时,他帮我挡下一剑后赤手与黑影打,我知道他在保护我;被关在章城之时,他让我同他一齐走我不愿意,他并没有强行带我走;他与我一同出行,实则是帮睿王办事掩人耳目,可是未曾伤害于我;在王都,他帮蕊宝楼,给我安神熏香,唱曲给我听,他…他”苏蕊卿有些说不下去,哭声渐渐盖住话语,
“可是他死了。”苏蕊卿号啕大哭起来。
“咱不说了,不说了。”贾辰彦将她抱进怀中轻轻拍打着后背。
太过伤心之时,会忘记身体的痛。
“他刺我这一刀,是让旁人看清楚我与他之间是恨,而无其他瓜葛,他还说他利用我,明明还在护我,他明明…明明…”苏蕊卿哽咽着,此时胸口比伤口更疼。
“没事的,蕊卿,没事的,你明白他心意他无憾了。”
明月高悬,雪地的积雪正在缓缓褪去。
苏蕊卿在营帐中躺了六七日,便可以扶着人下地走走活动活动了。
“恢复挺快,赶上我们这些上战场的了。”贾辰彦让她挽着,带着她去后山。
“他是叛军,能保住全尸已属不易,茯苓与叶芷汀料理的他的事,虽不能让他回廊城,但一切按照廊城习俗来。我派宏收找了块安静地方让他下葬,此处靠近下方城镇,位置不算偏僻,鲜有野兽之类出没,你且放心。”
苏蕊卿点了点头,“有劳了。”
近日天气回暖,路上竟然依稀可见嫩绿的小草冒出头来。
贾辰彦领着苏蕊卿到了坟堆,堆土前有一块木牌,只是牌上没有刻字。
苏蕊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