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姐,那是孟文瑞的亲娘,族长的发妻,最是蛮横跋扈,其实族长是个好人,做事公道,在孟氏家族里威望很高,只是对家人疏于管教……”
“哼,任由老婆把儿子教成这样,能公道到哪去。”
门外的骂不动了,钱小北姐弟也慢悠悠地吃完了早饭。不多会儿,又是七八个人呼呼啦啦地到了门前,其中就有昨晚上孟文瑞的两个跟班,其他几个有男有女,大多都是四五十岁的年纪,为首的正是孟氏的族长孟书理。
“老爷,那贱……”孟王氏看见为首的,急忙赶过去,刚想开口就被丈夫举手制止。
“钱家娘子,孟氏一族有事要跟你姐弟二人商谈。”
不多会儿,就看到钱小北带着钱弈秋走出来,隔着篱笆看着众人,唇似红樱,微微勾起,透着丝嘲讽。
以前见过钱北儿的人此时都一愣:有阵子不见,这钱家娘子竟比以前更貌美了许多。
“哟,好大阵仗,这是要来收拾我这个弱女子的?”
“钱家娘子说笑了,孟书理做人做事讲求一个公道,是这几天族里集会定了几桩事项,今天特地过来跟你姐弟商议。”
钱小北笑笑,过去打开篱笆院门,放众人进来。
“小店没开张,里面缺椅子少凳子乱糟糟的,劳驾各位就在院子里站站吧。”
钱小北看了眼孟王氏,又对着孟书理笑了:“失礼啦族长,只是一早不知道哪个泼妇在门口骂骂咧咧,言辞下流、不堪入耳,我还以为又有贼人要来欺负我们姐弟俩呢,所以才迟迟不敢开门的。”
孟王氏听懂了这是在骂自己泼妇,立刻暴怒:“你这……”
“咳!”孟书理赶紧重重一咳嗽,制止了她。
“钱家娘子,今天来呢主要是有两件事。这第一件呢,就是……”
孟书理还没说完,孟王氏抢先一步把孟文瑞拽到跟前来:“我儿瑞儿昨晚回来脸肿成这样,我盘问许久才知道是你姐弟二人打的,你认不认?”
钱小北摇摇头:“不是我姐弟二人打的……”
“你想抵赖?!”孟王氏冲口而出。
“是我一个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