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文启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改口,又怎么会屈服卖掉祖业。
钱小北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示意他用不着生气,交给姐姐处理就好。
“呵呵!白纸黑字的文书在此,你们还想抵赖吗?”孟书玮得意道。
钱小北望了旁边方岳溪一眼,见他对自己点了点头,便放心地笑起来。
“孟家贤侄,不是姑姑我怀疑你哈,只是你说的这买卖文书,是谁跟你落的签名?”
“你装什么?自然是你本人!”
钱小北笑着对旁边几个捕快福了一礼:“这位梁捕头,既然我孟家贤侄说这文书的我落的签名,是与不是,一对笔迹自然明了。”
梁捕头看了眼孟书玮,见后者胸有成竹地样子,便叫人拿来笔墨。
“钱北儿,你可不要故意写出不一样的字,梁捕头可是辨查笔迹的高手,不论你怎么乱写他可都能看出来。”
钱小北笑而不语,只接过笔在纸上写了几遍“钱北儿”这个名字,每一遍都是带点儿潦草的简体字。
梁捕头拿过孟书玮所谓的买卖文书,摊在钱小北的字旁对比,只见文书上的“钱北儿”三个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的繁体,无锋无芒,字形瘦小呆板。而钱小北写的简体字,不算字形优美,却大气飞扬。
即使是门外人,一眼也能看出这全然不会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不可能!”孟书玮一看立刻蒙了。
钱北儿的字他是知道的,之前孟文启赶考时,她两人的往来书信都会从他这里过,找人模仿她的字实在太过容易。可现在,她的字怎么可能会变化这么大!
“好贤侄,你随便找个人签个文书就说是跟我签的呀,作假也不走心点,就这,如何让人信服啊。”钱小北笑起来。
“你是故意改的笔迹!”孟书玮不死心,拉着梁捕头道,“梁捕头,她定是故意改了笔迹,让她照着这个笔迹写,你再看。”
“哟,你咋不让我对着你伪造的文书笔记原字描红呢。”钱小北阴阳怪气道。
梁捕头没好气地看了孟书玮一眼,又对钱小北说道:“钱家娘子,既然如此,你就工工整整地好好写一遍吧。”
“你别说,这繁体字我还真不会写,好,就依我孟家侄儿,我就照着这字描画一遍。”
钱小北说着,就照着文书上的笔迹,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地写了一遍,虽然如此,那笔迹里透出来的大气锋芒却根本掩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