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一天了,可闵金瑛说起这些来,都还压不住嘴角弧度。
梁曼韶思量片刻,说了句“恭喜”。
闵金瑛伸手握住梁曼韶的手:“我回去之后,会整合闵氏海运和我手上现有的所有资源,打通整个东海岸到日韩,甚至到美洲的海运。我需要一个人帮我重组一个新的海运市场部。曼韶,你要不要来?”
梁曼韶愣住,眼中对闵金瑛这话的吃惊与动心都毫不掩饰。
可她却摇摇头:“闵总,说实话,做实体产品的市场,还是这么大体量的产品,我确实心动,尤其是跟你一起。我完全想象到工作起来能有多么高效舒心。可是我完全不熟悉对公海运的市场行情,也没有相关的客户资源。”
话说得冠冕堂皇,拒绝却也是真情实感。
闵金瑛摆摆手,说出自己的计划:“这一层你不必担心,对公的货运我会调天津的人过去,我希望你从邮轮旅游的市场营销开始,慢慢过渡。曼韶,你才二十八岁,你完全有机会有能力尝试新的事情和更广阔的天地。”
可梁曼韶还是摇头:“但凡我有五年,不,三年相关的经验,我都可以试一试。但这是闵总你抢回闵家的重要一步,我不能这样冒险。”
闵金瑛皱眉:“闵氏海运尾大不掉,做这件事,我能想起来的只有你,当时也是你建议我把医美旅游代购这些产业整合起来做大,我很相信你的眼光和判断,也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你能够在未来三年五年内帮我把生意做大做好。你再考虑一下,不必现在就给我答复。”
她的邀请给到这里,梁曼韶却还只是说自己会认真考虑,这已经是体面的拒绝。
闵金瑛得不到肯定回复,也深知梁曼韶和家里关系不好,并不想回广东发展,眼下还有刚刚外头送她来的那个新小男朋友,她这点头的可能性太小。
咖啡送上来,闵金瑛刚喝一口,放下杯子又说:“我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想也只有你能帮忙。”
“闵总你说。”
闵金瑛面露犹豫,足足等了半晌才开口:“我想让赵祈恒回深圳去,替我接管闵氏海运的财务。他不肯,你能帮我劝劝他吗?”
闵金瑛这人,出手从来不能空手回。
梁曼韶满脸写着“了然”二字,“我跟他现在也就是普通朋友,劝倒是可以劝,只是不一定劝得动。我记得赵祈恒是特别想回广东发展的,这么好的机会,他舍得不要吗?”
闵金瑛喝了一口咖啡,双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