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门框,洪宇站在门外,闵金瑛站在门内。
视线相接,可谁都没有说话。
闵金瑛刚刚脱了西装外套,内里只有一件荡领背心,披散下来的头发垂在肩头,遮住了肩膀上老虎的一只眼睛,发尾随着刚刚开门的动作晃动,贴着右手手臂上纹着那枝樱花。
樱花枝桠逼真,上头花苞装点,唯有最靠近心脏的尖端,只有一朵盛放。
洪宇伸手将盛开的樱花攥在手心。
洪宇一步迈进房门,闵金瑛伸手攥住他衬衫衣领。门不知道是被谁的腿踢上的,可跟门框相撞,门锁啪嗒回正的时候,洪宇的背先撞在门板上。
砰的一声响。
像刚刚洪宇用力锤开房门。
闵金瑛攥着洪宇衣领的手上移,勾着他脖子往下压,唇迎上去,牙齿也追上去。
吻。唇舌相贴,却不止吮吸与舔舐,忿恨和不甘混杂在四片火热而急切的嘴唇里,蔓延在牙关齿尖。
不够。不够。都不够。
洪宇发出一声轻轻的嘶,往后退了几寸,嘴唇离开闵金瑛的。他抬起手,却不是去摸自己的嘴唇,而是贴上闵金瑛的脸,拇指指腹抵着她的下巴,让她把头抬得更高,让头顶的灯光能照进她的眼睛里,让他能看清楚这双眼睛里头的渴望——对他的渴望。
闵金瑛那一口咬得不轻,血从洪宇嘴唇内侧渗出来,沿着唇纹往嘴角流,一下子红了半边嘴唇。
眼前的血红把闵金瑛的理智拉回来一些,她松开洪宇的脖子,手摸向他嘴角,压住往外渗血的牙印伤口。
闵金瑛试探发问:“疼……”
疑问词还没说出口,洪宇已经捉住她的手,嘴唇张开,把指尖含住。温热的不知道是血还是其他,包裹住了指尖,激起电流一样酥酥麻麻的感觉,沿着手指一路走向心脏,酸酸的,从心底生发出一片痒,却怎么也挠不到碰不着。
洪宇放开闵金瑛被舔得亮晶晶的指尖,拉着她另一只手,俯身下去,伸出舌头,在她手臂上那枝樱花上舔舐。亲吻,舔舐,用牙齿轻轻碰,又咬一下。
“疼的。”
闵金瑛听见洪宇的声音在亲吻和啃咬之间。
“疼的。”他说。
不是现在被咬得嘴唇疼,是心里。是这两年每一个日日夜夜都见不到你,是这两年每一个日日夜夜都在为曾经的过错悔恨,是这两年每一个日日夜夜都在恨自己太弱小太没用成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