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林郁又恢复到了褚颂一熟悉的模样。
随性,有分寸,玩得起。
但莫名,褚颂一有些生气。
她把这种情绪归咎于方才林郁对她的挑衅。
林郁退开,坦然坐在病床上,勾着唇朝她笑:“我哪能管得着您啊?”
那笑看起来是苦的。
褚颂一笔挺站着,林郁每次望向她都要仰头,他伸手碰向她的腰,用力扯了一下,两人距离都拉近不少:“新人?”
“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没关系,我们之间也是各取所需,我又不会说什么。”
褚颂一扯开他的手:“你真无聊。”
林郁看了眼自己落空的手,低笑了声:“他好用还是我好用?”
“你烦不烦。”褚颂一无话可说,甚至对他有些恼怒。
“不烦。”林郁视线掠过她的唇:“想亲你。”
褚颂一冷嗤一声:“我看你是脑子出问题了。”
他似是在回忆:“还想咬你,你的脖颈很细,轻轻一咬就留印子,还很敏感,喘得很好听。”
“你今天怎么那么多废话?”褚颂一看了眼时间,她还有事要急着处理,没工夫跟他在这儿胡闹。
林郁还想再说些什么,病房门突然被冲撞开,林霁气喘吁吁跑进来,大喊着哥你没事吧。
再看到两个人颇为缠绵又古怪的气氛时闭上了嘴。
褚颂一在他们兄弟二人身上来回看了一圈,冲林霁留下一句照顾好你哥就走了。
林郁整个人泄了气,竟莫名其妙笑起来,笑得太急呛得直咳。
林霁赶紧倒水帮他顺气。
他迟疑片刻还是说:“哥,你快别笑了,都呛到了。”
“……嗯。”林郁看向窗外,楼层很高,根本看不见地面。
良久,他才说:“我出车祸的事别跟爸妈说。”
“没说,怕他们担心。”
林霁一直观察着林郁的神情,见他有些萎靡不振,便想起刚闯进来时古怪的气氛,没忍住问:“哥,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林郁也在想。
对啊,是谁啊?
朋友,她肯定不认。
情人,现在也不算。
什么都不是。
林郁一双眼被外面的日光照得透亮:“算是个……还算熟的客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