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你下手可真不轻。”
名唤卓云的少女冷哼一声,眼底燃着怒火:“砸他一百回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囚室中的少女们渐渐围拢过来,一个胆小的声音怯怯响起:“他……他死了吗?”
“不至于,”杨凛星摇头,“只是昏过去了。”
卓云接口道:“一时半会儿醒不来,够我们离开了。”
但仍有人面露惶惑:“我们真的能逃出去吗?外面肯定还有不少守卫……”
“要怎么对付他们?”
杨凛星明白,此刻已不同于先前,必须要给她们足够的信心。
有娀彩适时开口:“我们只需要把位置报给外面的人。”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
“可我们连自己在哪儿都不知道……”有人低语,“都是被打晕了送来的。”
“我们准备了烟火。”杨凛星语气沉稳,“只要找到火源,在空地点燃,我们的人看到信号,一定会前来接应。”
有娀彩低声催促:“该动身了。”
卓云环视室内,见一时无人响应,正要独自跟上,身后却传来一声清亮的“且慢!”。
众人望去,只见一名少女站起身来,正是方才不断提问的那位。她目光直直望向杨凛星,语气坚定:“我同你们一起去。家父是位营造匠人,我自小耳濡目染,对屋舍的构造很熟悉,应该能帮上忙。”
说罢,她敛衽为礼:“小字法珠。”
“你叫我凛星就好。”
有娀彩在一旁轻轻跺脚,嗓音里带着焦急:“快些走吧,再耽搁怕要生变了。”
行走一半,杨凛星回头一看,身后跟着屋子里多半的少女。
她们虽面露胆怯,但还是坚定的跟在她们身后,希望能够尽到微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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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廊庑深处,一群少女正屏息前行。杨凛星走在最前端,指尖紧扣着那枚救命的烟花。
只要一簇微弱的火苗,就能向沈灵泽他们传递囚牢的位置。
“找找灯油,或是香烛。”她低声吩咐,少女们立刻散入四周的偏殿搜寻。
忽然,队伍末尾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叫。
杨凛星立刻回身望去,却瞧见地上倒着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正是先前那个踹伤她的带刀守卫。喉间一道细窄伤口,血渍未干。
她想不通此人为何会突然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