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有着旁人难以插入的亲密友谊。
也不知道警方是怎么选的,竟然同时选中了这两个人,并让他们卧底进入同一个组织。
一切迷障解开后,记忆中模糊不已的、站在他身前的身影似乎也有了面容。
纲吉垂下眼,遮掩住复杂心绪。
降谷零呼出一口气。
他观察好了四周,确认纲吉所说无误——这家店从他们对话开始就空无一人,唯一在的店员在为他们送上饮品甜点后也离开了——他甚至给门口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斜上方的监控指示灯也并未亮起,更何况他们的位置已经是一个监控的死角。
看起来就是一个准备充足的情况。
但也有可能是对方故意请君入瓮。
降谷零借着打量四周的时间进行着思索。
这个孩子是最近出现在同期身边的——当然,更早的时间也不太行,孩子在病床上躺着呢——这样看来也算不上是可疑。
然而对方牵扯到的事件正好与hiro相关,是令hiro深感负罪的那件事。
虽然幼驯染已经死去,但降谷零依旧记得那次事件后hiro私下的脆弱模样,不由代替幼驯染对面前的孩子多出几分内疚和责任感。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可以信任这个孩子。
虽然不知道这直觉从何而来,但他的直觉就是如此。
因此,在短暂的思索后,他收回目光,调整了坐姿。
“好吧。”他整理了下衣物,神色一变,朝着对面的孩子伸出手,“虽然不知道你是哪边的……但是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他是说,以降谷零的身份。
纲吉明了对方的言外之意,骤然笑了起来。
跳过情报人员和谜语人最喜欢的猜谜环节,纲吉径直开门见山地发问了。
“这次找零哥,是想确认一件事。”他说道,“七年前沢田家的事件,是组织做的吧?”
降谷零的目光晃了晃,沉默点头。
这问题和答案都不出于二人的意料之外,降谷零沉默了下,在纲吉继续询问之前先行开口。
“如果你要确认的是苏格兰是否参与当初的事件,我要说的是确实如此。”他说道,“那是他的代号成员考核任务。”
黑衣组织并不算多么等级森严的组织,他们区分成员的方式也很潦草,往往是在某些部分有特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