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群,沿着墙壁摸索至先前的位子。
当看到手机安稳地躺在桌上,攸宁先是松了口气,却在目光移至于靠在卡座上的男人时一愣。
胥淮风坐得懈怠疏懒,指尖在桌上轻叩,灯光愈是绮璨,愈显得他神色淡漠。
他抬起眼皮,看向她时正逢舞池音乐骤停。
攸宁觉得心好似蜷曲了一下。
而后缓慢走到他面前:“小舅。”
—
贺亭午做的是一条龙生意,这酒吧上面是一处酒店,乘了电梯便能直接上去。
顶层的套间通常不对外开放,今日却被一人全包了下来,且遣散了所有的服务员。
胥淮风全程没有讲一句话,甚至步子都比平日快一些,以至于攸宁跟的有些吃力,但不敢主动同他说些什么。
直至进入一间靠里的套房,胥淮风才点起灯停了下来。
攸宁没有反应过来,差点撞到他的身上,随之肩膀被骨节分明的手抵住,撑开了些距离。
“衣服上弄的是什么?”胥淮风声音恻恻,裹着些凛冽的寒意。
她低头看了眼毛衣上的污渍,又瞧到他身上干净服帖的麂皮绒马甲,自动退了一步。
“应该不是水,也不是果汁。”
偏酒精气味太过明显,更显得她的心虚作态。
胥淮风眉头微皱,但没有再追问,而是径直将她带去了里卧的卫生间。
在离开时,他带上了两道门,留下了一句话:“攸宁,等会儿给我个合适的理由。”
……
听到门栓上锁的声音后,攸宁瘫坐在马桶盖上,双腿像是被抽走筋骨一般发软。
冷静了片刻才拿出了手机,立即打给了周望尘。
果不其然是贺承泽接的电话:“我怎么没看见你出来,是不是东西没找着?”
“你们先回去吧。”她小声道。
对面当然不肯,追问她发生了什么事,需不需要帮忙。
几番推拉过后,攸宁才如实道:“我在里面碰见了小舅,现在和他在一起,你先带着周望尘回去吧。”
不管怎样今天是周望尘的生日,虽说他借酒消愁的缘由与她毫无干系,却也做不到冷眼旁观。
贺承泽没有立即同意,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在停顿了片刻后答应了下来。
电话挂断,四周陷入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