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孟永一边在地上磕出燃尽的烟丝,一边对惊魂未定的赵枫发出指示,“接着说。”
“就...我听到...她说...说..先杀这个,再杀...那个,还说..要怎么杀,”赵枫看到拾冬的影子缓了过来,“我记住了那几个名字,一问辅导员,全是班里的同学。”
“这肯定不是我女儿说出来的话,我女儿从小到大都很听话,她肯定是被脏东西缠上了,老…老板,你有没有法子。”赵枫看救命稻草般恳切央求道。
“你人都没带来要我怎么看?”孟永犀利反问。
赵枫一时语塞,这是她找的第三个走阴人了,前两个都把人带去了,非但没收获,还惹她们母女俩大吵一架,现在女儿也气得搬回寝室住了。
“她..今天有课。”
“这一阵子她身边有发生什么事吗?”孟永不以为意询问。
赵枫努力想了想,而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迫不及待提供情报:“上个月他们学校有个同学自杀了。”
“死了?”孟永问道。
“没死,还在医院。”赵枫补充道,“不过我女儿好像不认识这个同学,我们每天都打电话,如果认识,这么重要的事肯定会跟我说。”
再问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孟永从柜台抽出一张纸,“付两百,生辰八字写下,之后再把人带来。”
赵枫头一次碰到人没到先付钱的操作,但不知为何,心里莫名信任眼前这老头,她写下生辰八字后,连着两百块钱一起交到柜台店员手里。
这么小的纸扎店竟然还雇店员,看着和月月差不多大。
赵枫临走前看了一眼拾冬,而后撑伞离开。
人一走,拾冬迫不及待抽出一百塞进自己兜里,“见者有份。”
“在我这住了五天,房租按20块算。”
“……”拾冬掏出还没揣热乎的钱扔进斗柜抽屉,重重关上,“你也就只能赚我这100,明天我就去学校报道。”
“什么学校?你考上大学了?”
“嗯,那人女儿的大学。”
见拾冬不像撒谎的样子,孟永听着新鲜,苍老脸上露出点兴致,“你这丫头有出息了。”
拾冬托着腮,手指悬在红烛上绕圈,灯影摇晃映出她狡黠的脸,“嗯,那个学校女寝的宿管阿姨。”
沉浸在我家店员考上大学了的喜悦中的孟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