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人。”姗姗来迟的祝婉儿抽着鼻子看向拾冬,眼里都是感动。
我不知道你在感动个什么劲儿。
拾冬摁了摁门把手,还是打不开,这套房子都快摇摇欲坠了,外面的走廊和进来时一样稳固安静,祝婉儿牵制着女人,不让她靠近。
女人已经疯了,她操控所有能操控的东西齐刷刷冲向拾冬,她和郁之躲在餐桌后面,东西撞在木质餐桌的“梆梆”声几乎一秒一次。
“如果你刚刚稳住她,说不定你们现在正在愉快的共进午餐。”
郁之:“.....”
拾冬感觉自己所在位置的“梆梆”声比郁之的多,女人想攻击的应该是自己,她到底想要什么?
“我退出!”拾冬刚说完,女人停止了攻击。
拾冬从餐桌后小心翼翼探出头,看向不远处暴怒的女人,“我实话跟你说,是他一直缠着我,我根本不喜欢他,我都要烦死了,你爱他的话,我退出,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他见面,不会出现在你们的生活里。”
拾冬刚刚明白了,女人之所以要把自己除掉,是想要这个已经支离破碎的家和过去一样,那拾冬能做的就是成全她。
“你说真的?你不会再跟我老公来往吗?”女人似乎不信,但神情又带着期待,目光灼灼望着拾冬想要一个确切答案。
“对,我不会跟他来往,你要不信,你现在把门打开,我马不停蹄跑给你看。”
祝婉儿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一言不发的郁之,就差把你好可怜说出口了。一旁只想赶紧出去的拾冬见女人还带着怀疑,毫不犹豫拉开和郁之的距离,以证清白。
“那你跟我老公说,说你以后不跟他见面了,说你不爱他,你保证。”
拾冬反手在后面不耐烦拧把手,这门到底怎么开啊!
听到女人的要求,她囫囵开口,“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我不...”
房间比刚才亮了,她不经意瞥到旁边的郁之,他正静静看着自己,如一汪深邃的泉。
“说啊!”
四周又暗了,看来她心情的好坏是通过光亮程度传达的。
拾冬握着门把手,视线往下,他手上的纱布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处理好的伤口裂开,有新鲜的血迹渗出,红晃晃横亘在眼前。
“说啊!”
说就说!
在四周彻底暗下去的前一秒,拾冬抬起头看向已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