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了。”
千人千面,这和刘姐嘴里那个德高望重的刘老师完全是两个人。
拾冬又拿出言言的照片,问有没有看到。
几个鬼凑上前看,有人认出言言,
“这不言言吗?刘梦她孙女,刘梦也是命不好。”
“我见过,她和一老太往山那边走了。”
“老太长什么样?”
“离得远没怎么看清。”
“那你怎么确定是老太?”
“扎辫子,走路比我还不利索,不是老太是什么?”
之前有鬼说看到言言在野神像那,现在又说她往山里去了,难道言言在山里?
*
中午是在张洪英家吃的饭。
张洪英烟酒不分家,拿出自家酿的米酒一人倒了一碗,郁之开车来了,本想婉拒,老太充耳不闻,坚持要给他倒酒,最后实在说不过,喝了小半碗。
没想到喝在嘴里甜丝丝的米酒度数那么大,刚一上车,拾冬就睡着了。
“这酒量不行,得多练练。”张洪英看着副驾的拾冬啧啧摇头。
刘姐也喝得有点晕,红着脸说:“你那个米酒谁喝谁不迷糊。”
“米酒哪来的度数。”张洪英为自己的酒辩驳,指着主驾神情自若跟没事人的郁之,“你看,他就没事。”
郁之把副驾的座椅调后,让拾冬靠的舒服些,顺便给她系上安全带,余光瞥到张洪英一脸看小说磕到了表情无奈笑了,“那我们先走了。”
张洪英往后退了几步,举着烟杆朝前摆了摆:“走吧走吧,开车小心。”
车子很快离开,张洪英慢悠悠踱回屋里,坐在躺椅上问正在收拾桌子的张慧:“阿慧,那东西喂过了吗?”
张慧收东西的手一顿,低声说:“我等会儿去。”
“奶奶,要不放了吧。”
张洪英躺在椅子上,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