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就被医生判了死刑,最后却硬生生多活了这么多年,就是……”
车猝然停下,大增推开了车门:“到了。”
大增的住所比阿昆的宿舍宽敞一些,有独立的三个房间。
阿昆躺在最大的那个房间的床上,房间里有很多小型仪器连接在他身上,屏幕上的检测线条高高低低。
安雀看不懂,大增道:“别担心,生命体征已经趋于平稳。阿来,你过来和她说。”
一个身材瘦小,头发还有点秃的男人走进来:“你好,我是他的主治医生阿来。”
安雀觉得奇怪,这男人打量过来的目光很和善,甚至还有点激动——他好像有话要说,但最后还是只是礼貌了说了一句:“我曾经是一名医生。”
曾经?
安雀问:“现在不当医生了吗?”
大增道:“被基地的医院除名了。目前负责我们几个的感冒发烧。”
阿昆是被守卫队送到地面上的活靶子,不能让记得医院知道他还活着,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安雀瞬间明白这屋子里都是阿昆信任的人,于是道:“谢谢你们。”
“应该做的。”医生面容温和,但回过头,就忍不住数落大增:“什么叫负责感冒发烧,我会的多着呢,我曾经可是和维维安一个科研室的。”
大增幸灾乐祸:“你们一个科研室的都完蛋了。”
医生倒吸一口冷气:“你讲话怎么这么歹毒?”
*
维维安。
安雀又一次听到了这个名字。
目前可以得知,她大概率不是个好人。
从科研所偷来的那份资料上表示,维维安是vivi计划的牵头人,是围猎场的始作俑者,是让张廷烨感染的罪魁祸首。
而她的那只巨型蜘蛛实验品,也给基地带来了灾难。
从灾难发生到结束,她都没有出现过。甚至在灾难后的审判庭上,也从未出现过她的身影。
基地民众对她的态度从指责,转化为茫然,再到如今的流言四起。
有人说她是畏罪潜逃,也有人说,她已经死于地面。还有人说,她仍旧在科研所进行秘密研究。
总之可以确定的是,她好像真的失踪了。
大增道:“你怎么还忘不掉那个女人,一天提她八百遍。”
医生反问:“为什么不能提,我想说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