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屠夫喘着粗气,指着儿子跑远的方向骂。“臭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你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骂完刚要弯腰捡腊肉,收拾收拾就准备回家。抬眼就看见不远处站着的小姑娘,身边还跟着一头彪肥体壮的大肥猪。
他眯眼一瞅,哟!是上回花二十两重金买走他家“祖传养猪秘籍”的凤丫头。
凤兮笑眯眯地走了过来“王叔您这是准备收摊了呀?”
“可不是嘛!现在生意不景气,只能早早收摊回家伺候那两块地去。”王屠夫拿帕子擦了擦带血的杀猪刀,眼神落到那头肥猪上,惊得直咂舌
“丫头,你这猪养得也太壮实了,估摸着得有五六百斤!你这是……要杀猪?”
凤兮点头,庆幸自己赶得及时:“是啊,再晚来一步,怕是要扑空了。”
王屠夫放下刀,围着肥猪转了两圈,越看越稀罕:“你这猪养得好,膘肥体壮的!”
“这还得多亏王叔您的秘籍。”凤兮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没有您那本册子,它们哪能长这么快?您可帮了我大忙了。”
王屠夫叹了口气,手指摩挲着刀柄上的旧纹路:“这是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我也不想让它在我手里断了根。”说着,他利落地把肥猪绑在木桩上。
掏出那柄磨得锃亮的祖传杀猪刀,刀刃反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杀猪讲究三个字——快、准、狠,得给它个痛快,不遭罪。”
话音落,他手起刀落,杀猪刀“噗嗤”一声刺入猪脖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肥猪连哼都没哼两声,就缓缓闭上了眼,投胎去了。
紧接着,他手腕翻飞,去皮、拆骨、分肉,动作娴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把一头大肥猪处理得明明白白,连内脏都洗得干干净净。
凤兮直接被王屠夫这炫技式的刀法给震惊了,忍不住称赞:“王叔,您这杀猪手法可真利落,这还不到一柱香时间您就处理完了。”
王屠夫憨憨地笑了笑,擦了擦额角的汗:“嗐!干了一辈子了,靠这个吃饭呢,能不熟练吗?”可说着说着,他眼睛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哽咽:“就是这手艺,怕是要在我手里失传了……”
凤兮愣了愣:“王叔,您不打算做这行了?”
王屠夫点头,语气里满是无奈:“镇上人都说,咱干这行杀孽重,会祸及家人子孙。我就铁蛋儿这一个儿子,可不能让他走我的老路。”
凤兮眼珠子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