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火无忌悚然回头。
他毕竟出身刀宗,武功一向不曾落下,有人站在身后而未曾察觉之事,实未有过。剑客黑色劲装,目光寒意闪烁,离火无忌见他背脊绷紧,显然十分紧张,更隐有敌意,不由浮起熟悉之感。
“霁师兄,久不见了。”
离火无忌松了口气,又听霁寒霄嘲弄道:“倒真是久不见你,西风横笑何在,哦,对了,我倒是忘了他输了天元抡魁,出席这样的场合未免丢了你的面子,是该换了。道域的天元都来了,今日你可看上哪个?”
离火无忌陡然涌起愤怒,低下头去,声音也冰冷起来:“霁师兄慎言,我大师兄快要成亲了。”霁寒霄冷笑了一声,道:“成亲?那你还出现——”声音戛然而止,终于恍然道:“不是和你。”
离火无忌深觉回答他的挑衅是错误的行动,背过身去,就要离开,霁寒霄忽然脚下一点,飞身堵住他去处:“急着走做什么,宁无忧,你我可是多年不见了。”
他竟然还想纠缠,离火无忌惊呆了,神君知道吗?剑宗的人也不管管吗?霁寒霄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干得是什么事?
霁寒霄拦住了他的去路,目光不复初见的冰冷,竟有几分热切:“宁无忧,我有话要对你说。”离火无忌很不耐烦,还要保持社交场合的礼仪,暗叹了一声:“霁师兄请直言。”
霁寒霄几乎想要咳嗽一声,清清嗓子,他当然看出离火无忌很紧张,但他不在乎:“从前在修真院,我总找西风横笑干架,其实我不是为难你大师兄——”
“你也没打赢几次。”离火无忌忍不住说。说得好像比大师兄厉害一般。打输了可不叫为难。
“胡说,我自然是赢了许多次,只是你不知道!”霁寒霄怒道:“不要打岔,听我说完了再——”
离火无忌恨自己多嘴,但要任由这人颠倒是非,也是不能:“那时我在大师兄身后,大都看着了。”他记性很好,大师兄输少赢多,但霁寒霄确实功夫了得。
霁寒霄道:“咳,过去的事情不管,你可知道我为何总找他打架——”
劲风袭至,霁寒霄下意识抬剑,撞开了袭来的“暗器”——一个酒杯。碎裂声中,他退了一步,脸色愤恨,却难掩苍白。
那凛冽无比的信香顺着风荡来,离火无忌从震惊里回神,不由望去,清逸翩然的天元,衣衫拂过秋日的花枝和落叶,缓缓而行,端眉肃目之间,别有雅致风姿。
但信香如烈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