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顿饭吃完,脸颊上的余热才逐渐消退干净。
程缘和蒋宁走在回眼镜店的路上,直到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妈妈?”程缘接起电话叫了一声,随即示意蒋宁先去,自己走向旁边。
“你回来了?那我今晚就……”
不一会儿,程缘就过来向他告别。
“你一会儿怎么回去?”
“坐地铁。”
“好。”说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这种话似乎有些无缘由,程缘抿了下唇,有些不舍,却还是道:“那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家休息,下周见。”
蒋宁侧目看了眼走远的背影,他不太关注新闻中豪门家庭相关的板块,但世程集团的程董是他们程总父亲的这条消息,向来是公司员工人尽皆知的事实。
可关于他的母亲,一直传言盛少。有人说是豪门贵妇人深居简出,仅仅靠着集团的股份就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但也有人说,他母亲姓薛,沪城里底蕴深厚的那个薛家。
蒋宁停止了毫无意义的猜想,不论怎样,看程缘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在家人的关怀与重视中长大的。
他收回了视线。
程缘到家时,一家人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程爸爸正一个一个往碗里剥荔枝,小楠和阿凌围在妈妈身边,看她这次出去拍的作品。
他踩着拖鞋哒哒哒走过去,玩笑般埋怨:“就我回来的最晚。”
程楠和程凌让开了一个中间的位置,程缘走过去,俯身抱了抱妈妈,然后落座在她旁边。
薛楹轻笑:“你不是在外面和景杰吃饭?”
此时,家里的福福也凑了过来围着薛楹转,似乎在识别这个许久未见的家人。
“没有啦…他回家给狗做狗饭去了。”
程启丰将满满一碗晶莹剔透的荔枝推到薛楹面前,揶揄他:“两条单身狗还养上狗了。”
程缘不理他,抱着妈妈的胳膊,也要看她在北欧拍的照片,他盯着静谧美丽的雪景,忽然嘟囔道:“我也好久没有看过雪了。”
薛楹垂眸:“你要是想去,再过几个月,不仅可以看雪景,还可以看极光。”
“哥哥是打算自己去还是和蒋宁一起去?”程楠剥了个荔枝塞进嘴里时随口问到。
“哦?”“嗯?”
一时间,父母脸上同时浮现了八卦好奇的神色。
“是缘缘新交的朋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