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成为好朋友了。
直到红头发的小孩叉着腰站在他课桌边。
“你家是开糖果厂的吗?”
程缘歪了歪头,看向班里最让老师头疼的这个小猴子,问:“你也要吃糖吗?”
“我不要你的糖,但我可以和你当朋友。”
程缘直到后来才明白,小小的孩子们会因为他手里有糖而围过来,再大一些的同学会因为他是集团的少爷而与他交好,虽然这不能涵盖所有与同龄人社交的感情。但因利而聚,是最快建立关系的捷径。
换言之,能看出一个人想要什么,往往也是接近他,拉拢关系的方式。
但他从来没看懂过蒋宁想要什么。
试探、挑逗、夸赞、送礼,百般攻势皆铩羽而归,甚至换来的是对方的礼尚往来…没有丝毫暧昧性质可言。
程缘心底顿时涌现几分无地自容,因为他不只是喜欢蒋宁外在的善良,迷恋他灵魂的正直,也渴望着最世俗的身体吸引,**纠缠。
如果蒋宁真的只是将他视作一个亲密一些的工作伙伴……那他就藏好心思,继续维系这段关系。
但…为什么会那么……如鲠在喉呢。
程缘尝试像平时一样扬起唇角,不愿被蒋宁看出端倪。
他们走在回公司的路上,烈日炎炎,让人感觉一阵眩晕。蒋宁一直关注着身边的人,自然注意到他有些苍白的脸色。
“你怎么了?”
程缘抬头正想说只是有些热,却先一步关注到了前方的异动。
公司大楼门前似乎有人在争吵,乍一看,邯景杰正处于人群中心,怒气冲冲地朝一个中年人喊:
“她是你女儿,不是个商品!你没资格限制她的自由!”
中年人拽着一个女孩的手腕不放,对邯景杰的出现感到莫名其妙,那个女孩正是宋涟橙。
“你谁啊?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我是她爸!让她帮一下自己的亲爹忙有什么错!”
宋涟橙低头不想面对周围路人或同事投来的视线,压低声音让他不要在这闹了,邯景杰也用力扯着男人伸向女孩的手。
那中年男人不满于自己女儿的劝阻和邯景杰的干扰,转头怒气冲冲地揪住了邯景杰的领子,说出口的话也十分难听:
“怎么?你是她的相好啊?想和她在一起,先跪下来孝敬孝敬我这个爹!”
邯景杰也不甘示弱地反拽住男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