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秦谨言眉头紧缩,声音带着刻骨的冷:“离婚……这次又是想玩什么把戏?”
“当初为了让我娶你闹得不可开交,下药把清月害成那样,现在你说要离婚?以为欲擒故纵这套对我有用?”
“我没有欲擒故纵。”
孟思清认真看着他:“你要是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民政局办手续,反正我们没有孩子,财产我也都不要,只是领个证的事。”
秦谨言冷眼看着她,气压低得让宴会厅的温度都冷了下来。
半晌,他一字一顿开口:“想离婚可以,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孟思清平静跟他对视:“好的,离婚协议书我会让律师准备好,我净身出户。”
留下这句话,她转过身,直接走出了宴会厅。
身后传来玻璃杯碎裂的脆响,大门在她身后被重重关上。
孟思清也没回头,走出酒店才发现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她冒着雨走到车边,正打算拿出钥匙开门,酒店的保安却匆忙走出来。
“孟小姐,秦先生说……让您把车钥匙留下。”
他表情有点怪异,斟酌着开口:“他还说,您既然要离婚,那就不是秦家的人了,没资格再用秦家的东西。”
孟思清站在雨中,回头便看见秦谨言在床边冷眼看着他,眼中的讽刺毫不掩饰。
她与他对视,忍不住自嘲扯唇。
秦谨言还是这么个性格,睚眦必报得很,又喜欢钝刀子割人,刀刀都不见血,却又刀刀疼到人肺管子里。
雨水将孟思清淋得透湿,她为了回应他的“惊喜”花三个小时化出来的全妆早已经淋得不成样子,精致的礼服裙和细高跟也一片狼藉。
对比那边光鲜矜贵的秦谨言,她更加狼狈得像个笑话。
不过结婚这些年,她也已经足够笑话了。
一厢情愿觉得回到他身边一切就能好起来,最后落得个惨淡收场。
回过神,孟思清将车钥匙交给保安,脱了细高跟转头走进暴雨中。
初秋的雨冷得刺骨,更何况她还穿得单薄。
不知走了多久,孟思清感觉头脑都有些昏沉。
脚掌心传来一阵剧痛,她踉跄摔倒,才发现一片碎玻璃深深扎了进去。
与此同时,秦谨言那辆熟悉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