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琰被一旁斗茶吆喝的人吸引了去,忽发现什么似的,快步上前,“彩头竟是一套琉璃盏!”
那席上坐着的,亦是熟人。
“少东家,您这点茶的技艺是越来越精湛了!”
“若无人再斗,这琉璃盏便——”
“且慢!”
王琰一喊,众人皆齐齐看过来。
席上那“少东家”不屑地冷呵一声,“王琰,你兄长可不在,你凑什么热闹?”
王琰直略过他,看向这场斗茶的“东家”,“这位公子可否试试?”
谢昱显然也未将沈明淮放在眼里,“怎么,这次知道搬救兵了?你这相好,看起来输了会哭鼻子啊。”
王琰咬牙切齿道:“谢昱,你找死——”
沈明淮拦住她,在另一张席上坐下,开始点茶。
过了片刻,王琰乐津津捧着琉璃盏谢道:“阿兄与我说过你点茶技艺了得,不想竟这般厉害。方才还说只‘略知一二’,公子好生谦虚。”
沈明淮未理会她的奉承,“他是谁?”
“明月楼少东家。”王琰忽止了步子,“我改主意了。”
沈明淮不解地回头,只见王琰扯下那环佩递过来。
“我要拜你为师,这个权当束脩,如何?”
“借花献佛?”沈明淮好似对她随身带着这环佩并不惊讶,俯身替她系回腰间。
倾身靠近带来一股淡淡的龙涎香,王琰一下僵在原地,垂眸看着他的玉冠,有些不知所措,鬼使神差地开口:“你平常熏的什么香?”
“不曾熏香。”系罢,沈明淮提袖嗅了嗅,“这是龙涎香的味道,沾上了些。”
王琰又说回拜师一事上,很是认真。
沈明淮兀自走在前头,“此事需从长计议。”
两人早早来到腰棚内候着。许是太阳过烈,王琰话忽而少了不少。沈明淮数次侧目,王琰都佯作不知,只仰着脖子四处寻那二人。
未等多久,祝尧果真与那娘子一齐出现。他二人刻意站在较显眼的位置,祝尧一下便瞧见了。
“王娘子?你也来看戏。”
抖落散逸,王琰笑得滴水不漏,“这般杂剧可有名得很,便来瞧瞧。”
祝尧拉过王琰,悄声说道:“上回去临江仙,一大桌子的菜,还道是你这个东家趁机诈我一顿,不想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两坛琼花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