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芹勉强笑了笑,请陈家人在沙发上落座后,才万分恳切的请求道:“如果你们不同意,这事儿可以作废。但是,我想请你们让我把话说完。”
“大家都是做母亲的,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们不办婚礼不领证。如果傅琸真挺不过来,陈同志的名誉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当然,我们也不会白白浪费陈同志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愿意拿出一万元来弥补你们,同时承担陈同志在这期间的所有花费。”
陈家虽然穷,但也并不是那么在乎钱。
韩淑慧很感激阮芹的体贴,也惊讶傅家这么大手笔,但更想保护自己的女儿。
“我看你儿子是个军人?我是盼着他好的,可是如果他真有什么意外,娇娇可以回家吗。”
阮芹听出了韩淑慧的意思,微笑着点了点头。
“当然,任何时候,陈同志都是自由的。就算傅琸转危为安,我们也不会干涉陈同志的婚恋自由。”
“如果有人问陈同志的去向,你们也可以对外解释,说陈同志只是外出养伤。”
口说无凭,韩淑慧变戏法般从口袋里掏出了纸笔,递到了阮芹面前。
“我们不要你们的钱,但你必须给我写个字据。你也不用多写,就写你刚说的那句,我女儿任何时候都是自由的。”
屋里的气氛瞬间凝滞,阮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沉默着不说话。
陈娇的心也坠坠的有些酸胀,总算明白韩淑慧藏掖了一早上的是什么东西。
这会儿,看着她郑重其事的样子,陈娇的心有些酸,甚至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有点自私。
“阮同志,我知道你们在顾虑什么。我可以跟你们保证,只要娇娇平安,任何人不会见到这张纸条。”
韩淑慧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但如果娇娇出事,我们虽然没本事,但豁出命去也一定会替她讨个公道。”
“如果您不同意,我现在就带娇娇回家。”
最后一句话,无疑踩中了阮芹的死穴。
同样是做母亲的,她能理解韩淑慧的顾虑,又一想,他们本身也没打算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于是毫不犹豫的按照韩淑慧的要求写好字条,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字据我写给你们,补偿也一样给。在国内,小姑娘的名誉还是大过天的。万一将来有人拿这事儿说道,也算是我们的一点补偿。”
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