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初说全县的人都知道黄栖闲是个痴情种,爱上了方家的寡媳陈秋月,非她不娶,他爹死活不同意,就这样耗着,耗到了死。
陈秋月就是今天公堂上的女子,难道石采如这个证人变成了陈秋月?
“你知道一个叫余一白的人吗?”
秦珂并未指望杜初能够认识大男主,毕竟现在处于小说中的第一案,余一白还未打出名堂。
不曾想杜初哼了哼鼻子,表情委屈:“少爷你怎么连表少爷都不记得了?”
表少爷?居然跟大男主拉上亲戚了,秦珂脑内一团浆糊。
“我摔坏了头……你多跟我讲讲我就想起来了。”秦珂转移话题,“对了,他现在在哪高就?”
“随镇北大将军去了西北军营。”
“他去军营干什么?”秦珂满头雾水。
“表少爷是武将,当然是去军营历练。”杜初很是自豪。
“武将?”大男主不做捕头了?
“对啊,表少爷年纪轻轻就做了校尉,老爷夫人可欣慰了。”
案情有变,人物有变,大男主人设也变了,凶手总不会变吧?
杜初看了看秦珂的脸色,轻声劝道:“少爷,老爷说过不要招惹江大人,你是不是也忘了?江大人可是个好官。”
“不分青红皂白就大刑伺候的能是好官吗?”秦珂反驳。
“江大人上任以来没用过严刑,他都是以理服人,以证据定罪的。”
秦珂双眼瞪得浑圆,“我不是人吗?”
杜初恍然,急忙解释:“少爷您是第一个,今日以前没有用过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秦珂长吸一口气:我太惨了。
*
回秦家的近路上,有一段是专门贩卖鸡鸭鹅等活禽的窄街,整条街气味浓重毛羽乱飞。
两人寻着干净地块踏脚,却还是被一只扑棱翅膀逃命的大鹅击中。秦珂反身躲避不小心踩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
惨叫贯穿整条街,震得牲畜们都忘了叫唤。
“我的屁股!”秦珂吃痛叫苦,这一摔可比那轻轻的十几大板疼多了。
周围笑声哄然,鹅鸭皆似应叫。
秦珂羞红了脸,出来半天尽是丢人了。
刚在杜初的搀扶下站起来,秦珂面前就出现一人。
“秦公子还好吧?”洛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