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了他好几天了!”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他,绝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了!”
“必须让他为悔婚之事,给出一个交代!”
宋娇娇攥着拳头,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
苏如烟没有说话,但冰冷的凤眸,死死锁住百草堂外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点了点头。
接着,两女一前一后,下了龙辇。
……
另一边。
岳子龙刚走出百草堂,便注意到了街口那架华贵的龙辇,以及从车上下来的苏如烟和宋娇娇。
嗯?
他脚步微顿,略感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该来的总会来!
更何况,他问心无愧。
“岳子龙!”
人未至,声先到。
宋娇娇快步冲上前来,双手叉腰,杏眼圆瞪,劈头盖脸就是一通呵斥。
“你好大的胆子!大婚之日,竟敢逃婚,让陛下丢尽面子!”
“这几天你又死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任性,给陛下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岳子龙看着她,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我并非逃婚!”
他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
“大婚前三日,我便已递上奏折,言明取消婚约。是陛下日理万机,或许是与秦宰相商议国事太过投入,才没有仔细看吧?”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像是在打苏如烟的脸。
“你……你还敢狡辩?强词夺理!”
宋娇娇被噎得满脸通红,气得直跺脚。
“够了!”
苏如烟清冷的呵斥声响起,制止了宋娇娇的胡搅蛮缠。
她缓缓走到岳子龙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几日不见,他似乎清瘦了些。
那份发自内心的怒气,不知为何,竟悄然散去了几分。
咦?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岳子龙手中那包药材上,眉头微蹙。
“岳子龙,你来这里做什么?”
苏如烟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不易察觉的关切:“你……生病了?”
话音落下,她自己都愣住了。
在苏如烟心中,岳子龙是战神,是大夏最锋利的剑。
他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