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尧和夏纤云一起去了顾景阳昨日了解好的三家药行,几个老大夫给夏纤云号了脉,开了几个方子又让徒弟去抓药。最好的一个老大夫给夏纤云写了个方子:“官人,夫人,你们先回去等几天,我调配好药膏让徒弟给你们送过去。”
“不必麻烦,我们五日后来拿。”
顾景尧带着夏纤云去了布庄,“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你要买布吗?”
“给你做几身新衣服,你每天穿着朴素,和我们站在一起很像我们虐待你了,都显不出我有钱了。”
“······”
夏纤云完全不想理他,走进布庄,挑了几匹淡色和艳丽的布料,伙计给夏纤云量了身量。夏纤云挑了几个好看的款式样衣,顾景尧付了定金和小费就拉着夏纤云去了首饰店,买了好几套首饰。夏纤云热的不行,买了四碗冰果酿让提着东西的顾景尧端回客栈去了,“姐姐你们回来了,大夫这么说?开了药方吗?”
“开了,药都在顾景尧手上提着呢,一会还要去熬。”
“我去吧,姐姐你休息。”
顾景阳叫来戏台的伙计给了一大把碎银子给他们点了《武家坡》,顾景阳自己这边的包厢的纱帘给撩起来,夏纤云一边听戏一边吃着自己的冰果酿。她向来对戏曲不感兴趣,吃完冰果酿就用自己和顾景尧绑在一起的手撑着脑袋很快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崔昱礼和顾景阳坐在围栏前吃着瓜子和果酿听戏。夏纤云手一滑,整个人要摔了下去,顾景尧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要摔下去的夏纤云,思考了一下轻手轻脚的抱起了她,把她送回了房间。
夏纤云睡醒后看到窗外的天都黑了,坐在床上愣了半天,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连着喝了两杯水才推开门走了出去。找到坐在包间里听戏的顾景尧:“我弟和顾景阳呢?”
“我阿弟去点菜了,崔师弟应该是去买了你未时说好吃的冰果酿和冰酥酪,吃些野果子。”
“这不是苹果嘛,在哪买的?”
“苹果?那个果农说这是他在山里采摘的,他自己吃了觉得挺甜的就推出来卖了。阿弟说他吃了一个觉得好吃,就买了这些个,你认识这野果子?”
夏纤云拿起一个最好看的苹果咬了一口:“嗯,是挺甜的,比我们哪里的甜。”
“你若是喜欢,一会我再去多买一些回来。”
夏纤云点了点头,顾景阳端着一碗药推门走了进来:“崔姐姐你醒了,我和崔师弟还奇怪你怎么不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