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脑袋。
刚刚钟掉下来,幸好不是什么质量很好的东西,本身就很轻。
不过沈秋灵的表情就有意思了,本来还在笑我,后面笑容逐渐消失。现在又紧张得要命。她凑得好近,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表情了。
一个念头闪过,来不及细想。我的嘴就管不住了:“你能陪我去医院吗?”
说完我便后悔了,脑袋一点事也没有。别说血了,也没肿。就应该说没事的。
就像在教室那样。
“好。”她回答得很干脆。
啊,不用了刚刚都是我矫情其实在家待着就很好了,我们一起做作业吧。我在心里编织了这句话,却没有说出口。头顶的阵阵钝痛开始减弱,心底的退堂鼓越打越响。
“走吧。”
沈秋灵好像一分钟都懒得耽搁。
刚刚那是干嘛呢,去医院这么麻烦,为什么要说那句话。我跟在她身后懊悔满过喉咙缺说不上话。她的节奏是九点多就该回家的,去医院的话怕是得弄到十一点。
她没有拿上自己的东西就带了手机开始叫车。我俩站在楼下,秋风徐徐,现在拉住一切都来得及。呼吸、呼吸、深呼吸。就说已经不痛了就行。我的嘴努了半天。
“别说你不想去了啊。”沈秋灵突然开口。
我僵在那里。什么也查不出来的话到时候就是一场小题大做。
网约车在我们身边停下,门自动打开。我正犹豫,沈秋灵一把将我推上去,不知道的还以为绑架呢。她无视了七八分钟范围内就有的小医院,定位到区里的三甲急诊了,导航显示过去需要十八分钟。我在车上沉默不语,不敢吱声。
她的手心盖到我的手上。
“不怕。”
我的心脏在胸腔乱晃。不知道跳什么鬼。
刚刚被砸到之前,她问我是不是喜欢女孩子。我没有细想过,但这个心跳节奏是正常的吗。我想把手掌翻过来,抓住她。
我盯着二人中间叠在一起的手,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本是覆在上面的,默默轻轻离开了。
我有点失落。
她调整了自己的手臂换了个更轻松的姿势,牵过我整只手,弄得我像是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
导航还有三分钟。
她是怕我跑?
啊不对。
她可能经常跟人这样。
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