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给这个情况起个名字:
一包未平一包又起。
“对不起,真的不再这样了。”我回忆起去医院的那天,感觉自己跟提裤子就跑的渣男没什么两样。
柳青苑的后脑勺也有鼓起来的征兆。我们网上查了一下,拿冰袋按着。据说这样好点,结果尚未揭晓,我的手已经快冰到不行了。
这个冰袋是简易装,制冰机里挖了点小冰块装袋,用毛巾缠着。目前支离破碎,只能我捏好了举着。
不能太久。就15分钟。
这个冰化得很快,冷凝水也多得很,场面狼狈不堪。水顺着她的发根肆意游走,多的都从我的手臂自行开路,滴了一地。
“网上说不这样一个星期不到也会慢慢没掉。”柳青苑看着手机淡淡地说。
“不是说敷了就不肿吗?”
我们俩都不是医生当然也不知道哪句对的。
最终按了十多分钟后拿开了。
此刻让我觉得最离谱的地方就是,在某一个方面,我的杀伤力比赵乐之还大。我和柳青苑在一起三个星期左右就把她脑袋干出两个伤。而赵乐之除了语言外,动作上目前的最高等级造诣就是泼了墨水。她的措辞是我这辈子都不会用的,而我的物理伤害已经遥遥领先。
-Double Kill
谁是真正的大反派。
我也是服了自己。
现在零点已过,算是周一了。早睡是不可能早睡的。
踩着一地的冰水,我盯着她鸡窝般的脑袋。
二人都石化了一阵消解现状,默默略过了亲吻的话题。
“给你擦擦。”我用干毛巾揉搓她的头发,待会应该吹风机也得打冷风吧,不然没有意义了。我猜的。今天她没有抗拒我的照顾,可能是摔懵了。
我像摸兔子般小心,把她从头到尾顺了下来。
整理完一切躺平又是一点多和昨天没什么两样。我们俩在被窝里,彼此相距不到十公分。
今天柳青苑没有僵硬地背对着我,双眼还有话要说,我大概猜到是什么话题。
半夜聊点恋爱话题,挺正常的,高中生就该干这个。我心里默默肯定了一下,她也是个普通女孩,不感兴趣的话可太奇怪了。
“能不能不要跟别人接吻。”
上来就捡刚刚那个聊啊!?这话也不是刚刚的那种意思。我有点吃惊,这个主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