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差的结果就是我!摸!了!且!不!记!得!
犯罪了!但是没有记忆!
受害者有!记!忆!
我怎么可能没有记忆啊?真的要有的话,第一次我要记它一辈子啊!拉去枪决都要记啊!要是被枪毙却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不是亏大了吗!
我的脑海里出现一个刑场,我被架到高处,号角四起,行刑时我眼前只有一条紫色内裤飘扬,我只知道这个就死了。
是不是我要乱来她干脆自己脱了?
我想到这个离谱的可能性。
不不不不可能。
中间有没有说什么?
是我昏厥了?
还是有第二人格?
就那个人格说服了她给我脱裤子?
不不不,那个人格扯了她的裤子!
沈秋灵以很快的速度前来,她已经做好了上学的准备,却没有直接离开。
她双手抬起了我的脸。亲吻我的额头。
“不、许、逃、课。”
她一个一个字将我拉回现实世界,直接把暖阳引到我的身上。
脑内出现无数只炸锅而起的麻雀,它们如烟花四散:
“结婚!”
所有麻雀都叽叽喳喳叫着一样的词,极为眼熟。
我刚打飞一只就有要哭的悸动了,冲过去抱着海量的小鸟:“我也想和她结婚。”
她跑着离开的声音也好可爱。
我要听她的话,这样才可以让她一直能自然来我家,和我多相处,我希望她也能一样喜欢我。
最好。
不然,只喜欢一半也行。
我拍了拍脸。起来做上学的准备工作。
今日还有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
——我来到学校。
赵乐之似乎想和我说点什么。
不想理她,可我必须在她注视下交作业。
看到了吧。干干净净的。
赵乐之脸有点黑。
她好像还准备了台词,我瞪了她一眼。这是我开学以来第一次这么凶瞪她,平常都是无视状态。今天不一样,我不能浪费课间。
现在时间紧任务重。
沈秋灵周四生日。
现在已经周一,周末很恐怖,跟她呆在一起时间一下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