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听着“恐吓”,注意力反倒被他旁边的人所吸引。
少年皮肤白皙,额前碎发微动。侧颜清俊,挂着阳光般的笑容,夏枝还是第一次见站在沙城身边还这么自如的人。
难道是,传说中的娃娃脸?
可这长得也不嫩不小呀,就冲这身高......不对,这人是哪来的?之前循环里没有啊。
“老师别生气,谁敢在您面前打架啊。”少年两手背在身后,声线青磁里裹着温柔,话语听起来透着一股不符样貌的成熟。
“对啊,对啊,江天影说的对,我就是口嗨两下,哪敢啊?”张蔚猛猛附和。
江天影笑着道出安排:“我和沙老师商量过,难得高考完,大家等会一起去聚餐,我已经订好地方,地点也发到班群了。”
“芜湖!”班里借着东风一阵欢呼。
尤其张蔚见好就收,前一秒要咬人,后一秒温顺得像只猫:“不愧是我们5班出去的人,仗义!”
沙城朝他翻了一眼,勉强过去,但又不算完全过去:“怂货,我看某些女生胆子都比你大,对吧?夏枝!”
被叫到名字,夏枝被口水呛了下,却没再应声。
“来!你过来!把你这几天说的话,再当我面重复一遍。”
沙城死盯着最后的角落,见她不动,厉声呵道:“怎么?要我过去请你?!”
夏枝不情不愿站起身,铁凳随之发出响动。走经过道,她都不知道编了多少措辞,可最终什么也不想说。
这种感觉像孤独的活在黑暗里。
当整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与无关人员说再多也是白费口舌,或许重复的循环会有意外,但没有人能理解她面对永恒不变的结果是多么无助。
沙城问:“你下午考场上干吗了?”
夏枝:“答卷。”
沙城臭着脸:“怎么答的?”
“拿笔答的。”夏枝没敢抬头,不知道是因习惯还是愧疚。
“嗯,拿笔答的。我给你买文具,是让你去考场练草书的吗?!”沙城火气上来,声音连提好几个度,以至于前两派人打起寒战。
几个后排女生惊呼:“天呐,居然是真的。”
张蔚靠上后桌,偏过头细声细气:“什么是真的?”
“我下午听一些监考老师在传,有个女生考英语只写了作文,整张卷子全是英文机器根本没法改,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