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瑾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
“嗯…..
“怕了?”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和五味杂陈的快意。季屿白伸出手,用那把从未离身的匕首的剑鞘,冰冷地挑起她的下巴,强迫苏瑾与他对视。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让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也会怕,真是不容易啊…”他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品味苏瑾此刻的恐惧,“接下来这个惩罚,你可能更承受不住…”
季屿白故意停顿下来,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脸上血色褪尽、惊恐万状的表情。
苏瑾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你猜猜看是什么?”
她猜不到,她也不敢猜。这个男人,这个从地狱里爬回来向她索债的恶魔,他的心思比深渊还要可怖。她只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拼命往被子里缩了缩,仿佛那层薄薄的锦被能给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我害怕…”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
“怕就对了…”季屿白似乎极为享受她这副模样,欣赏够了恐惧后,才慢悠悠地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了最恶毒的字眼,“我会昭告天下,曾经不可一世的楚国长公主,如今是我的…玩童。”
最后“玩童”两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读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来的却是如坠冰窟的寒意。
苏瑾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她呆呆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映出她茫然失措的脸。玩童???苏瑾不是不懂这两个字的意思,只是……无法将它与自己联系起来。
那是比死亡、比任何酷刑都更加彻底的羞辱。季屿白要剥夺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份、她的骄,更是她作为一个人的、最后的尊严。
“怎么?听不懂么?”季屿白见她毫无反应,似乎有些不满,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痛得蹙起了眉。季屿白强迫苏瑾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只濒死的猎物,充满了残忍的快感,“就是要你同当年的我一样,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季屿白看着身下那张因震惊而显得有些懵懂的脸,心中翻涌起一股报复的巨浪。他记得,很多年前,在楚国的宫宴上,她也是这样,高高在上地看着被按跪在地的自己,眼神里是纯粹的好奇与玩味,仿佛在看一只从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