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力量。
容卿站在殿外,听着鲁亲王字字句句维护自己的言语。
她感动得红了眼睛。
如夏更是替她高兴,“娘娘,鲁亲王真的对你很好。”
“他就像是娘娘的父亲一样。”
容卿抿唇笑了:“我早就将他当做了是我的父亲!”
她扭头看向外面湛蓝的天空。
父亲——你放心,这世上还有人,真心真意地将她当做女儿般疼爱呵护的。
那些人被堵得哑口无言,他们眼珠子一转,便看向了安王,“安王殿下,你最是公私分明,此等荒谬之事,是不是很不妥?”
安王嗤笑一声,他一双狭长的凤眸,冷冷地扫向那些反对的大臣。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些反对最激烈的臣子,都是家中有女儿,有适龄婚嫁女眷的——他们如此反对,不外乎是因为,若是容卿不能为后,他们岂不是就有机会,将自己的女儿、妹妹,送入皇宫为妃为后?
安王想起容太傅当年,也曾照拂过他,他心里就生出几分暖意。
这些年,他一直都没找到,报答容太傅当年恩情的机会。
如今,他也算是求仁得仁。
再加上,他清楚谢辞渊对容卿的深情,这辈子,恐怕他除了容卿,再不好纳其他女子入宫。
不管谁人反对,都无法阻止谢辞渊的决定。
既如此,他才不会做那迂腐蠢笨之人,与新皇作对。
当然,这也是他向谢辞渊表露忠心的投名状。
安王抱拳,匍匐跪地:“陛下,心如大海般宽广,可纳百川。不在乎那些身份之外的东西虚名,他铭记嫡妃的救命之恩,亦感念容太傅此前对大晋的殚精竭虑。陛下重情重义,遵守承诺,乃是我大晋之幸……”
这番话,彻底地堵住了那些反对臣子的嘴巴。
大殿之上,顿时又陷入寂静。
宋国公见此,也说了句:“安王殿下与鲁亲王说得对,自古以来,女子在这世间处境艰难,陛下能有此胸襟……实乃我大晋之幸。”
他屈膝跪地,额头触地:“臣愿去接娘娘入殿听封。”
那些臣子个个脸色难看。
可如今朝中的局势,已然分明。
安王殿下权柄滔天,却也站在新帝那边。更别说鲁亲王与宋国公了,他们无条件地服从,以此彰显自己的忠心。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