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砚他们回来得将近晚了一个小时。
此时江肆月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一接到消息就马上从她的房间跑过来。
“你们终于回来了,那俩兽人呢?”
“放了。但是能不能出伯尔星就得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赵眠说。
“欸?我是因为艳艳才知道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安格斯疑惑道。
“切,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多看几遍视频不就知道了?再加上今天安德尼尔摆的这一出,稍微联系联系就清楚了。不过……”江肆月有些摸不着头脑,“艳艳是谁?”
安格斯一咧嘴,“当当当当!当然是我们亲爱的小许同志啦,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绝代风华举世无双的许青砚少将!”
“噗!”江肆月刚喝的一口水险些喷出来,她像看勇士般看安格斯,“你是真不怕挨揍啊。”
“怎么会呢,艳艳这么疼我。”他朝人抛了个媚眼,被无视也无所谓,“回来的路上实在太无聊了,安德尼尔还派了人在后面跟着,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想着秋秋也是叠字,身为它的哥哥,我们青砚也得有个相配的名字吧。艳艳——多好听啊,一听脸就好看。”
小雪豹适时“嗷呜”一声,像是在赞同他的话。
终于找到盟友,安格斯热泪盈眶,“是吧秋秋,你也这样觉得吧,呜呜呜呜,咱俩真是千里逢知音,他乡遇知己,心有灵犀一点通几辈子的缘分啊。”
赵眠:“人秋秋可什么都没说,别扯人家跟你一起背锅。”
许青砚把处理好的肉摆在许秋面前,揉了揉它的脖颈,又对着安格斯一勾手指。
“怎么啦亲爱的艳艳?”
“决一死战。”
“壮士饶命啊!”
……
几人闹了一阵,终于将话题回归正事。
江肆月有些好奇,“你们是怎样把他们带出来的?”
“哇,说到这个,我感觉跟看电影一样。”安格斯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们可以完完全全地变为兽类的幼崽形态,并且对身体毫无影响。一米多的人一下就缩得跟手掌一样大,还能听得懂人话。”
江肆月惊叹:“这么神奇。”
“看来我们之前的猜想都错了,兽人并非只能维持在半人半兽的形态,还能完全转化为兽类。”赵眠温声道。
许青砚点头,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