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光芒将压过京都的华堂盛宴,甚至更为耀眼。
“为什么,要告诉我在下这些?”江知舟声音不觉放轻,生怕惊扰了这里的片刻宁静。
叶沧澜抬眸,眸中映着桌台上跳动的火光,“因为我相信的,是着急救灾的大人,而不是那艘注定要沉入江水的官船。”她顿了顿,转而望向黑沉沉的江面,语气悠远,“再说,澄县的百姓,三洲的百姓,都等不起那样的破船。”
此时,一名沧澜寨的年轻学徒抱着厚重的帆布踉跄走过,江知舟下意识地侧身一步,顺便伸手帮他扶了一下沉重的布料。动作自然流畅,看不出一点当官的架子。
叶沧澜看在眼中,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话说,沧澜姑娘是如何看出‘入云号’的问题?”他还是没忍住问道,当时出发匆忙,他本身对船只就不是很了解,凭着对朝廷的信任,就扬帆起航运送粮草了。
叶沧澜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吃水线偏斜三分,行船时尾流紊乱,过浪时船体异响,还有被我发现的那几处虫眼……这些痕迹放在懂行的人眼中,那可是比白纸黑字还要来得明白。”她目光扫过江知舟,“大人若还是不信,大不了明日当着众人的面,我指给你看看喽。”
江知舟轻笑,将榫头放在桌上,“不必了,姑娘是这方面的行家,在下信姑娘的话。”
话语间,她从一旁的小炉上提起陶壶,斟了一杯刚沏好的粗茶递至江知舟身前,“大人,尝尝?山野粗茶,比不得大人府中香茗,不妨将就一下,解解乏也好。”
江知舟接过那只粗陶茶杯,茶杯的釉面坑洼,指尖与她短暂相触,温凉的触感转瞬即逝。
他举杯饮了一口,茶味苦涩,回味后却涌上一股清冽甘甜,恰似眼前之人。
“沧澜姑娘技艺高超,神乎其神,”他放下茶杯,目光郑重地拱手道:“知舟……佩服。”
叶沧澜闻言,挑眉一笑,这一笑倒是破了功,那股闲散不羁的气质又回来了几分,此前的端庄严肃被打破,“光是佩服可不行啊,江大人,我这船可不能这样白借给你们,他日你若高升,可要多来关照关照我这‘沧澜寨’,遇事也得给我撑撑腰呀!”她俏皮地说道。
“那是自然。”
虽说是玩笑话,但两人的气氛却有明显的转变,从最开始的戒备试探,到现在竟有了一丝轻快。
叶沧澜从茶几下取出一卷泛黄的图纸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