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阵阵喇叭声都特别敏感,小家伙一直紧紧搂着邹晴脖子,小脸埋在她肩膀上,邹晴怕她害怕特意给她带了一个小被子,给她盖在身上,这样童童视线上被遮住,她反而没有那么紧张。
我帮着邹晴在路边上搭了一辆出租车,我们三人坐上汽车,不一会就抵达医院。
我陪着邹晴到了医院,先是排队挂科,挂的是幼儿科,童童一看见医生,就吓得哭喊着:“麻麻…走走…童童…不不不…喜喜。”
童童哭声从进医生办公室,就没有停过,反正后来我们各种检查也都做了,医生的意思就是说多调理,让孩子多补钙,有条件早晚间多喝奶粉,让孩子多出去走动,不要一直待在家里。
之前我跟晴晴都不太懂,医生这样说我们才反应过来,童童确实没有出去和其他小朋友玩过,所以她才越来越胆小。
而且那个年代,普遍没有什么儿童心理学辅导,大多数患有自闭症儿童,只能靠后天家长引导,如果是发育迟缓,只能通过每天坚持补钙调理。
我们检查完,跟医生说了一声谢谢,就准备回家,童童一直皱着小脸,不开心,平时就是偶尔说我坏坏坏,今天连邹晴她都饶不过,嘴里一直喊着:“麻麻,姨姨,坏坏坏。”
平常邹晴都会有耐心哄她,这天她肚子不舒服,让我先抱着童童,她要先去一趟卫生间,我只能半哄着怀里的童童,可惜她就是不配合,给我气笑了,嘟囔骂她小白狼,吃了满满姨姨给你买的小蛋糕,这么快就忘记我对你的好,小家伙做出无辜表情,跟我争辩喊着:“姨姨……坏坏坏。”
我这一次玩心大起,故意不让她,逗她:“童童…才是…坏坏坏。”
“满满…姨姨…坏坏坏。”
“满月姨姨,那里坏了,姨姨还给你买玩具,小兔兔玩偶,买小蛋糕给你吃。”
小家伙像是喊累了,停歇几分钟,扭过身子不理我,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等了邹晴半天都不见她出来,有些不耐烦。
我本打算抱着童童到医院大门等她,背后突然带点陌生有熟悉温柔嗓音:“满月,你是满月妹妹吗?”
我紧张转身,半响没有说话,直勾勾仔细打量眼前这个长发披肩,身穿白衣大褂,面露微笑跟我打招呼女人,我想了几分钟,才认出她不就是哥哥的朋友,陆怀翎的未婚妻苏夏姐吗?
苏夏姐见我没有反应,笑着说:“小满月,怎么了?我们才多久没有见就不记得我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