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直至继位,这个秘密就连他师父都不知道。
“他身手很不错。”凌昭实话实说,“现在做了我的侍卫,总不能没有一件像样的兵刃。”
越青阳便不再劝阻,拍了拍手上的灰,应允道:“行。那我去起炉。”
凌昭却说:“我想自己锻。”
“这可是玄铁。”越青阳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道,“殿下,玄铁的硬度和韧性都远超于其他材料,要是真的亲手来,就得从早到晚都守着,片刻都不能松懈。需要为了一个侍卫做到这种地步?”
“他不一样。”凌昭想了想,“前些时日我有疾在身,他守我有功。”
“您不是赏了他个玉扳指,也没见他戴过。”
那扳指凌昭命玄墨放入了体内,别人又怎么会看见。凌昭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地催促道:“本王愿意赏他什么赏他什么,快教我!”
越青阳拗不过,又被他这身份压着,只好详细教着他这种材质的差别、需要注意的事项、如何包钢之类的。
这种工艺需要以柔韧熟铁为刀芯,高碳钢做刀刃,经千锤百炼反复折叠锻打之后才能成型,比较麻烦,但对凌昭来说并不是很难。
不过他毕竟不能每时每刻守在剑庐。朝中公务繁忙,作为立功被皇帝亲封的唯一的异姓亲王,他若是连日常朝参都不去,难免会落人口实。
于是越青阳就担负起了他上朝和处理公务时期的铸造工作,看看炉子添添火敲敲锤之类的,但一到下午,凌昭就会准时出现在剑庐,一守就是一整夜。
不是平日里的高发髻盘,而是仅用一根发带简单将头发束起,再换上个方便打铁的衣服,看上去明媚锋利,像是什么江湖侠客一般。
偶尔他会抱怨几句,说是朔望大朝的无聊仪轨又耽误他几个时辰的火候,越青阳只得无奈地叹道:“殿下,满城的文武百官哪个会像您这样亲手做这种事。”
凌昭抬头冲他一笑,迈步往炉子那边走,马尾随着走路而左右摇摆:“所以他们没我厉害。”言语中透露着掩盖不住的得意。
炉火窜动,映得他的脸庞热烈而又耀眼。日复一日的一锤又一锤,他把所有的热爱和赤诚毫无保留地锻入刀身。
到淬火那天,凌昭把按比例调制的高岭土、碳粉、铁粉混合物覆盖刀身,只留出刀刃,全神贯注地坠入水槽中。
“滋啦——”
白雾升腾,凌昭的眼里也升出一股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