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是合起伙来拿我寻开心?”
“我没有啊。”顾聆歌说,“我也是真的不知道。”
祝予宁或许还是低估了顾聆歌和晏长夏之间友谊无坚不摧的程度,转眼这两个人就开始一道攻击起她来。
当然,也不会真的对她有恶意,只是玩闹一番。
所以话题又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来。
晏长夏问她:“所以予宁啊,你去干这件事,是想要逼陛下把你认回去吗?”
“我回去干什么?”祝予宁有些奇怪,“我只是害怕那只狸奴有危险。”
她神色认真,不似作伪。
晏长夏曾经的确对这位公主了解不多,闻言她把目光投向顾聆歌,见顾聆歌丝毫没有对这话感到诧异。
好吧,那真是一个善良之人。
她也一向知道顾聆歌想一出是一出,和这样随性的人投缘,倒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旁人看顾聆歌和祝予宁有私交,或许会脑补出林国第一文官帮助公主夺回属于她的一切的戏码,但是晏长夏完全知道,这两个人就是……两个想到什么干什么的人相遇而已。
顾聆歌完全不用每日上朝,在无聊的日子里,她自然要做些什么来打发时间。
晏长夏突然想到一些好笑的。
其实顾聆歌真的开过一些小店,奈何干一行赔一行,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么善于作诗作文的人,怎么有些事就是怎么也学不会。
顾聆歌对于自己花出去的银子也不心疼,美其名曰“人生总要有千万般体验”。
晏长夏也没有什么意见,好吧,反正又没花她银子。
这回说不定是看人家曾经是公主,银子多,而且开这救助站又不为赚银子,想着总无所谓了……
晏长夏也不知道,她这钱留着好好享受生活不好吗,非要想一出是一出。
祝予宁奇怪地看向晏长夏:“你在笑什么?”
尽管她已经知道了这两个人就是爱笑,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顾聆歌好似知道晏长夏在笑什么,前者向后者挤眉弄眼,一副“你要是敢说我就把你吃了”的表情。
祝予宁也不禁笑了。
那她大概明白了,或许晏长夏想到顾聆歌的什么丑事了吧……
她以前在高中校园里也有过这样一段短暂的三人友谊,当然,说是“短暂的”,就是因为她完全看得出,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