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秦淮茹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呆立在清冷的夜风里。
那扇紧闭的房门,还有从门缝里飘出的,让她心慌意乱的鸡汤香味,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个事实:
那个任她予取予求的“傻柱”,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失魂落魄地转身,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天,要塌了。
屋内的世界,却与门外的凄冷截然不同。
何雨柱将门闩插好,彻底隔绝了院子里的一切纷扰。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走到灶台边,揭开锅盖,浓郁的鸡汤香气再次扑面而来。
但他没动那锅汤,而是从柜子里摸出一小块腊肉,切成薄如蝉翼的片儿,又利索地洗了两棵大白菜。
热锅,下油,腊肉片在锅里“滋啦”一声,瞬间变得晶莹剔透,油脂的香气混合着肉香,霸道地冲了出来。
随即,白菜下锅,大火颠勺,不过一分钟,一盘热气腾腾的腊肉炒白菜就出锅了。
翠绿的白菜,粉嫩的腊肉,点缀着几点红辣椒,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他刚把菜端上桌,房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梳着两条麻花辫,穿着蓝布学生装的姑娘走了进来,正是何雨水。
“哥,我回来啦…哇!什么东西这么香啊!”何雨水一进门,小巧的鼻子就使劲嗅了嗅,眼睛瞬间亮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锅金黄油亮的鸡汤,还有那盘香气扑鼻的炒白菜,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哥,你发财啦?今天怎么做这么多好吃的?”
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副小馋猫的样子,脸上的线条柔和下来,笑着给她盛了一碗鸡汤:“快坐下,趁热喝。
今天院里出了点事,顺手收拾了只鸡。”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拿起筷子给妹妹夹了一大块腊肉,“尝尝这个,你最爱吃的。”
何雨水也不客气,接过碗喝了一大口鸡汤,鲜美的滋味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她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哥,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秦姐失魂落魄地站在院里,贾张氏还在那骂骂咧咧的,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何雨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许大茂丢鸡到棒梗栽赃,再到自己如何让真相大白,简单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