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哪儿弄来的?”何雨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弄,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他慢条斯理地捡起那块肥瘦相间的金华火腿,在手里掂了掂,目光却越过李副厂长,看向他身后那几个伸长脖子的工人。
“李厂长,今天这宴席,招待的是东厂的刘厂长,对吧?”
何雨柱不答反问。李副厂长眉头一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我刚托人打听到,刘厂长是山东人,就好地道的老家菜这一口。”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川菜虽然够味,但终究不是待客的至高礼节。
为了让刘厂长吃得尽兴,为了咱们轧钢厂的脸面,更是为了您李厂长的面子,我这才临时改了菜单,准备加两道顶级的鲁菜。
这金华火腿,是用来吊‘清汤’的;这瑶柱海米,是做‘四喜丸子’提鲜的。
我紧赶慢赶,跑遍了半个四九城,托了老关系才弄到这些尖货,就怕耽误了您的正事。
可没想到……”他话锋一转,眼神冷飕飕地扫向许大茂:“有些人,自己不干活,还专门拖别人后腿。
许大茂,要是因为你在这儿瞎耽误工夫,中午的宴席出了纰漏,让刘厂长不满意,影响了两厂的关系,这责任,你担还是李厂长担?”
一番话,掷地有声,直接把一顶天大的帽子扣在了许大茂头上。
许大茂的脸“刷”一下白了,他哪想得到何雨柱有这么一套说辞,结结巴巴地指着他:“你…你血口喷人!”
李副厂长的脸色更是像开了染坊,青一阵红一阵。
何雨柱这番话,把他捧得高高的,又把他架在火上烤。
如果他再追究,就显得他不明事理,为了点私人恩怨不顾大局。
他狠狠地剜了许大茂一眼,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咳!”李副厂长清了清嗓子,强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原来是这样。何雨柱同志有心了,能时刻把厂里的荣誉放在心上,这种精神值得表扬。
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准备吧,别耽误了正事!”
说完,他一甩袖子,看也不看地上的许大茂和刘海中,转身就走。
“李厂长,我……”许大茂想跟上去解释,却被李副厂长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何雨柱轻笑一声,弯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