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风里带着凉意,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易中海前脚刚走,何雨柱屋里的灯就熄了。
可四合院里的算计,却远没有停歇。贾家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从窗户里透出来,像一只窥探的眼睛。
秦淮茹看着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棒梗,脸上肿起的那片红印子格外刺眼。
旁边的贾张氏还在骂骂咧咧,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黑心烂肝”、“绝户头”的陈词滥调。
秦淮茹心里烦躁得像有一团乱麻。许大茂那边要赔一辆自行车,这笔钱指望不上贾家出一分。
现在棒梗又砸了何雨柱家的玻璃,看何雨柱那六亲不认的架势,赔钱是板上钉钉的事。
钱,钱,钱,到处都要钱!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一个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
何雨柱是块硬骨头,啃不动了,可他有个软肋——他妹妹何雨水。
打定主意,秦淮茹悄悄起身,拿了件外衣披上,趁着夜色溜出了四合院。
何雨水在纺织厂上班,住在厂里的单身宿舍,离这儿不算远。
半个多小时后,秦淮茹站在了宿舍楼下,她特意在脸上抹了把冷水,又用力揉了揉眼睛,直到眼圈泛红,才迈步走了上去。“咚咚咚。”
“谁啊?”屋里传来何雨水带着睡意的声音。“雨水,是我,秦姐。”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格外凄楚。
门开了,何雨水穿着睡衣,一脸惊讶地看着门外梨花带雨的秦淮茹。“秦姐?这么晚了,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一进屋,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雨水啊,你快去看看你哥吧!他…他简直像变了个人!我们家棒梗不懂事,跟他顶了两句嘴,他就把孩子往死里打!你看看,这脸肿得….”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我们孤儿寡母的,在院里本就过得难,以前你哥还时常接济我们,现在…现在他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何雨水听得心头一紧,扶着秦淮茹坐下,急忙问道:“我哥打棒梗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你哥是受了什么刺激,”
秦淮茹抽抽噎噎,避重就轻地把事情的起因归结于棒梗的“顶嘴”,绝口不提扎车胎和砸玻璃的事,“院里的人都看着呢,那么重的一巴掌扇下去,棒梗当场就晕过去了。
雨水啊,姐知道你哥疼你,你帮姐去劝劝他,让他别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