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于莉就带着于海棠进了屋。“姐夫,你们说什么呢?”于海棠笑吟吟地问。阎解成看见小姨子,立马换了副嘴脸,嘿嘿笑道:“没啥,说柱子发财了呢。”
于莉的脸色却不太好看,她把妹妹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质问:“海棠,你跟我说实话,你跟何雨柱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厂里都传遍了,说你俩在搞对象!”
“谁说的?”于海棠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但脸上却没有多少怒气,反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我们就是顺路,聊了几句天而已。”
“聊天?你以前不是最烦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吗?”于莉不信。“人是会变的嘛,”于海棠理了理自己的辫子,眼神里闪着光,“姐,你没发现吗?
现在的何雨柱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会看书,懂的东西也不少,今天还帮一个乡下亲戚解决了工作,多有本事啊。我觉得,他挺值得交往的。”
“交往?!”于莉的声音都尖了,“你疯了!他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厨子,家里成分还不好,你一个大学生跟他交往?咱爸妈知道了不得打断你的腿!这叫门不当户不对!”
“什么年代了还讲究门当户对?”于海棠不服气地反驳,“现在是新社会,讲究恋爱自由,婚姻自主!我就觉得他挺好!”
姐妹俩的争执,让三大爷一家都竖起了耳朵,阎埠贵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贾家的灯光昏暗得像要随时熄灭。屋里那股子酸腐味儿混杂着膏药味,让人喘不过气。
秦京茹局促地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眼前这个愁云惨淡的堂姐,还有那个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贾张氏,心里有些发毛。“姐,棒梗这是咋了?”
“别提了!”秦淮茹还没开口,贾张氏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指着门外骂道,“还不是被何雨柱那个天杀的绝户头给打的!我们家跟他势不两立!他就是我们家的仇人!”
秦京茹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是的啊,大妈。何大哥人挺好的,我今天刚到城里,就是他帮我找的轧钢厂的工作,不然我还不知道上哪儿落脚呢。”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秦淮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你说什么?是何雨柱帮你找的工作?”
“是啊,”秦京茹不明所以地点点头,脸上还带着几分天真的喜悦,“何大哥真有本事,直接带我去找了厂长,几句话就把事儿办妥了。
姐,我觉得何大哥人真不错,长得也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