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又冷又硬,像一根根钢针,扎得秦淮茹心口生疼。
她泪眼婆娑,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不甘:“除了你还有谁?许大茂都跟我说了,就是你嫉妒他,故意在院里造谣,败坏我们俩的名声!”
“许大茂?”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他放个屁你都当圣旨听?他是什么货色,你心里没数?一个在外面沾花惹草,回家就拿老婆撒气的废物,他的话你也信?”
厨房角落里,正在收拾东西的马华和刘岚都探出了头,大气不敢出地看着这一幕。傻柱哥这是怎么了?以前见了秦姐,那叫一个殷勤,今天这是吃了枪药了?
秦淮茹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她觉得委屈,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在欺负她。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却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股被辜负后的厌恶。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后厨。
“秦淮茹,我以前是可怜你,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但你不能把我的善良当成理所当然,更不能把它当成你拿来捅我的刀子。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老死不相往来!”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没有留半分余地。
秦淮茹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那张冷漠决绝的脸,眼中的悲戚渐渐被一股怨毒所取代。
“何雨柱,你行,你够狠!”她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变得尖利起来,“你别后悔!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说完,她猛地一跺脚,转身哭着跑出了后厨。
“柱子哥,这…这怎么回事啊?”马华凑了上来,一脸担忧。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消失的背影,眼神冰冷,吐出三个字:“白眼狼。”
……
临近下班,夕阳的余晖给整个轧钢厂镀上了一层金边。
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秦淮茹哭得双肩抽动,将自己描述成了一个被恶霸厨子欺凌、被流言蜚语中伤的无助寡妇。
“李副厂长,您可要为我做主啊!”她抬起通红的眼睛,“那个何雨柱,仗着自己是食堂班长,天天从厂里偷拿东西回家!
鸡鸭鱼肉,白面馒头,什么好东西都往自己家划拉!他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蛀虫!”
李副厂长靠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眼神里闪烁着一丝玩味。
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