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院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何雨柱关上门,胸中的那股火气却没那么容易平息。
他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聋老太太屋里的灯光依旧从窗纸透出,像一豆温暖的橘色火焰。他想了想,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屋门虚掩着,刚一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娄晓娥压抑的啜泣声,比之前还要绝望。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推门而入。
屋里,娄晓娥瘫坐在炕边,双眼无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聋老太太坐在她旁边,脸上的皱纹拧成一团,手里的拐杖一下下地点着地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老太太,这又是怎么了?”聋老太太抬起头,看到是何雨柱,重重地叹了口气:“柱子,出岔子了。晓娥今天去找许大茂办手续,那孙子…他耍赖了!”
“耍赖?”何雨柱眉头一紧,“他敢?东西都拿回来了,他还有什么把柄?”
娄晓娥抬起红肿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说…他说我偷了他藏在夹层里的两根小黄鱼,说我是贼喊捉贼。要是不把那两根金条交出来,这婚…他就不离了!还要去派出所告我!”
何雨柱瞬间明白了。许大茂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发现少了东西,就反咬一口。
那两根小黄鱼,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是他拿捏娄晓娥的新筹码。这孙子,真是把无耻发挥到了极致。
“这事儿怨我,当时想着给你留点余地,没想到反倒让他抓住了话柄。”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冷意。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盯着何雨柱,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柱子,你跟奶奶说句实话,你对晓娥…是不是有那个意思?”
娄晓娥闻言,身子一颤,下意识地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而坦然:“老太太,您想多了。我帮晓娥姐,纯粹是看不惯许大茂那小人得志的样儿。至于别的,我没想过。她是个好人,但不适合我。我何雨柱要找,就找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踏踏实实过日子。”
这话说得干脆利落,不带半点拖泥带水。娄晓娥眼中的那一丝光亮,悄然黯淡了下去,随即化作一抹苦涩的释然。是啊,自己这情况,谁又愿意沾染呢。
聋老太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空气里还带着一丝凉意。何雨柱推着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