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后,解闻溪无措地松开了手。雄虫第一次这样不知所措,好久都说不出一句话。
这样的举措,落在泽维尔眼里就是厌恶,他哽咽着:“对不起……阁下……”雌虫声音破碎地道着歉,他当时给解闻溪的感觉从不安变成了恐惧。
那也是解闻溪第一次感到心慌,面对异兽时他都没有这样慌张过。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完蛋了。
轻轻捧起雌虫湿润的脸,他听见了自己颤抖的声音:“为什么哭?”
那天他哄了泽维尔好久好久,久到他发现,原来战场的明星、坚忍不拔的大皇子殿下,居然是个爱哭鬼。
从回忆中抽身,解闻溪切下一片牛肉,静静地咀嚼。只是很可惜,那次之后泽维尔说什么也不肯再在他面前吃带骨的大肉了。
“茜茜,你为什么含情脉脉地盯着肉看?”卡茨煞风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解闻溪面无表情地咽下口中的肉。
午饭时间过得很快。
下午是理论课,讲学的教授说话有些温吞,听得许多雄虫昏昏欲睡。
最令雄虫痛苦的是体术课,一套战斗技能打下来,可以腰酸背痛一个星期。
但是拉菲尔教官还可以让雄虫更加痛苦:“最近几个月下来,大家在在格斗方面也是小有所成。”他一只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还不等雄虫们露出高兴的表情,拉菲尔教官又说道:“所以我决定让你们跟雌虫一对一单挑看看。”
雄虫:……
“疯了吧!跟那群石头一样硬的雌虫单挑?”
“虫神在上,那些雌虫一拳能把我打进地里,把都拔不出来那种!”
“补药啊教官!”
拉菲尔教官咧开嘴,扯出一个“温柔”的笑:“放心吧,教官找的雌虫都知道分寸的。”
卡茨冷笑一声,扯住罗西的衣袖:“吾狗命休矣。”
解闻溪:“别把学会的古蓝星语用在这种地方……”
罗西面无表情地拂开他的手,嗤笑一声:“别说他了,他也只有这些擅长的了。”
卡茨甩开罗西,扑进了阿芙琳怀里:“呜呜呜阿芙琳,只有你不会嘲笑我……”
阿芙琳温柔地笑了声,摸了摸卡茨的头。
拉菲尔教官可不管雄虫们怎么想,他朝门口喊了一声,训练室门外立刻走进一排雌虫,刚好二十四只。
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