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干什么,我只是拿个糖……”
江喻菱慌到不行,挣脱裴朔白的手,警惕后退。
裴朔白不由一怔,他拽紧手掌,手背青筋暴起,伤口裂开,瞬间染红纱布。
而江喻菱咽了咽口水,取出一个糖果,自顾自打开,塞入对方嘴中。
“你肯定是低血糖了,上个月我已经看过医生,他说我可以吃糖,你没必要藏着的。”
口腔内甜滋滋的味道扩散,压下了裴朔白内心的冲动与疯狂。
原来,她说的是这件事……
幸亏没有酿成大祸,不然菱菱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他垂眸盯着那五彩斑斓的糖罐,“就算医生说了可以吃,你也少吃一点。”
“否则会牙疼。”
裴朔白嘶哑着声音后退一步,将伤口崩开的伤口藏在身后,鲜血顺着手腕流淌,滴落在洁白地毯上。
江喻菱又剥开一个糖果,就当着裴朔白的面叼在嘴中,眉眼弯弯一笑歪头。
“我就吃,你能拿我怎么样?”
她一双眼眸如月亮皎洁耀眼,惹得裴朔白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仿佛又成了那个温润和蔼的兄长一样。
“你先放下糖,我煮了鸡汤,你太瘦了。”
江喻菱赤足转身,睡裙划出绝美弧度,而裴朔白眼底晦暗翻涌。
裴朔白只字没有提起她是否留宿的事,只是笑着去盛鸡汤。
等他端着鸡汤时,江喻菱已经乖乖坐在那等候,接过鸡汤就安静喝了起来。
江喻菱喝完后,心里十分满足,笑着夸赞:“还是哥的手艺比较好,我今天能不能在家里住?”
她心里有些忐忑,自己之前还说要搬走,现在又请求留下……
裴朔白手指轻点桌面,勾唇一笑道。
“你住多久都行,这永远都是你家。”
江喻菱目送裴朔白进了书房,这才回了房间,刚躺在床上,她就收到一条消息。
是裴朔白发来的。
——【明天早点起来,我们去探望奶奶。】
江喻菱想了一下,正好可以让奶奶劝一下哥,也可以晚一天接触徐灿灿。
——【好,晚安。】
书房内,裴朔白关掉手机,大长腿交叠在一起,缓慢转身瞥了李锋一眼。
他早就等候多时,毕恭毕敬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