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都没看他一眼,避开他,低头换鞋。
陆彧主动开口:“不是早就到了,怎么这么久才进门?”
“接了个电话。”
他靠在玄关,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随意:“谁的电话?”
林鸢觉得他问题真多,不想回答。
陆彧瞧着她冷冰冰的侧脸,“生气了?”
她换上拖鞋,拔腿就走,才丢过来一路“没有”。
他眉眼一顿,瞧着她上楼,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吃晚饭时,林鸢的态度也是冷得可以。
如果是白天的时候还是故作冷静,眼下就是真的不想理人。
准确说,是不想理他。
睡前,她要回主卧时,他冷不丁地问她:“你在气我什么?”
林鸢说:“我没生气。”
他笑,“你脸都垮得快烂了,嘴硬有什么用。”
“……”
“不高兴就说出来,别憋着。”
林鸢抿了抿唇,一股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不说话,继续往楼上去。
他要真对其他女人有了兴趣,她有什么不高兴的?
正好转移他的目标,别动摇她的心思,体体面面离婚。
林鸢洗了个澡出来,收到了吴青山的消息,让她明天去找他。
她回了个“好”,虽然猜到结果,但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只希望一切顺利。
早上,她很快收拾好了便出了门。
到酒店时,刚刚八点。
察觉自己大概率来早了,林鸢在酒店大厅的休息区坐下,想着等会儿给吴青山打个电话看看他起床了没有。
有工作人员来问她是否有需要,她否认,对方建议她可以去前庭花园走走。
林鸢是有些无聊,接受了他的意见,起身往前庭走。
这酒店规格挺高,造景和绿化的格局相当不错,有曲水流觞的味道。
但谁也没想到她走了小半圈,竟然会遇到乔时鹤。
他正跟身边人说着话,对方低声:“乔总,您放心,项目那边我盯着呢,不会有问题的。”
乔时鹤戴着金丝眼镜,瞧着像斯文败类,语气波澜不惊:“别过早下定论,林家人是傻子,总有人不是。”
林鸢本想走,闻言,几乎下意识回身,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