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简直听呆了。
他吃醋?
没安全感?
男人垂下来目光,眼巴巴看着她。
“我跟你说过的话,为你做过的事,你没有一句回应,甚至连一个好一点的态度都没有。”
“……”
“我自认是我自愿做那些事,我不求你回报。”
他看着她娇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光,抬起手,指尖轻轻从她脸颊蹭过。
她一颤。
陆彧诚恳而温柔地说:“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一直冲我冷着脸,偶尔也给我一个好脸色,嗯?”
林鸢的心仿佛被什么缠住。
心防颤动的瞬间,是她的指甲轻轻掐进掌心,得以回归理智。
“陆彧,我没有求过你为我做什么。”
他眸光泛起漆黑的光泽,犹如深不见底的海洋。
“既然是你自愿的,我就没有义务必须给你回应。”
林鸢抬头。
“感情从来不是靠道德绑架来的。”
爱更不是。
一室寂静。
他眼睫垂下,遮挡住眼里的片刻失望与异样,好像那脆弱的瞬间只是假象。
可只是这一瞬,也足以让觉察的她感到同样的难受。
林鸢偏开头,继续说着狠话:“如果如你所说你喜欢我,你想追求我,或是……挽留我,你就不该站在已经是我丈夫的角度来对我,更不该理所应当地认为你可以干涉我的人际关系和日常生活。”
陆彧眉心皱了皱,刚想说什么,面前的人已经拔腿离开。
他有些烦闷地揪了揪领口,发现没有领带,啧了一声,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
这下好了。
不吃软,也不吃硬。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软硬不吃?一整个油盐不进?
-
林鸢第二天如常。
一直到下午五点,快到陆宁说好的时间。
她收了下尾,简单整理了一下东西,拿起包出了门。
这恰好撞见了宋文。
宋文:“您要走了?”
“今天有点事。”
他点头,她经过总裁办的门时,那门虚掩着,隐约能听见某人的训话声。
林鸢深呼吸,大步离开。
电梯里,陆宁来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