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压在身下。
上天给她一次轮回的机会,她怎么能就此错过?
纪芳容自己撞上来,就不要怪她拿这个庶妹开刃!祭她死去的皇儿!
“妹妹给姐姐这个机会,姐姐可不敢受。”纪浅汐喘着气,死死盯着纪芳容,“不如姐姐成全了你?以后嫁去魏王府,日子总比在将军府好过。”
“你……”后面话还没说出来,突然就没了声,人也动不了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纪芳容惊恐的张着嘴,求助的看着纪浅汐,看唇语应该是在向纪浅汐认错。
纪浅汐冷笑一声,手从她的穴位上离开。
纪芳容一向如此,自己掌握别人生死时,恨不得将对方死死踩在脚下,一旦自己落入别人手中,就赶紧装可怜求饶。
“不用谢我。”纪芳容虚软着从床上爬下来,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丫鬟,旁若无人的将衣衫拉好,目光虽是涣散,却能看出里面透露出来的冷意。
她对那吓傻的丫鬟一字一句道,“买一送一,魏王一定欢喜。”
话落,几步上前,趁其还没回神,点了对方穴道,又费力的将她拖到榻上去,颤抖着手解了两人的衣衫。
等做好这一切,她自己已如同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浑身都被冷汗打湿透了。
脚步也虚软的厉害,甚至连站着都有些困难。纪浅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取下自己头上的发簪,狠狠插在自己大腿上,清晰的痛楚让她清醒了不少。
出了房间,纪浅汐随意扯过旁边路人,“劳烦小哥去一趟将军府,支会将军府的大小姐一声,就说关雎楼魏王殿下有请。”
那人见纪浅汐脸色绯红,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素手上还沾着血,便伸手要去扶她,“你没事吧?”
被人触碰的地方迅速蔓延起一层鸡皮疙瘩,纪浅汐心里一颤,连忙后退将人推开,又从取下发间另一支玉簪递过,“没事。劳烦。”
那人看看纪浅汐又看看她手中玉簪,只看雕工就知道价值不菲。接过发簪,只当是捡了便宜,跑腿去将军府传话。
纪浅汐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没了发簪束缚,长发在瞬间倾泻而下,黏糊糊的沾在脸上格外不舒服。
这“寻欢”不比寻常催情药,若是不快些解毒,只怕两个时辰之后,她会七窍流血而亡。在上楼和下楼之间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纪浅汐决定往上楼上去。
她决定去碰碰运气